但一个完美无瑕的人在自己面前透露哪怕一丝的破绽也足以让他痴迷。
“好了!”化妆师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杰作,满意道:“江老师底子实在太好了,没怎么化就那么完美,再涂点什么东西都对不起这张脸。”
顾远闻言点头,也表达肯定,“年轻。”
顾远摆摆手,两个造型助理把衣服推过来,“这些都是和你妆容适配的衣服,选一件。”
江执站起来,看了一眼衣服,又看向顾远,卖乖道:“顾老师帮我选吧。”
顾远乐意为之,“好啊。”
造型师见状招呼着助理一起出去了。
顾远挑选一件黑色经典平驳领西装递给江执,“试一试,我去拿配饰。”
随后又去自己衣帽间挑选了胸针,袖扣和领带。
回来时江执已经换好了衣服,这些衣服都是顾远根据江执的尺寸改了的,穿上和合身,顾远看一眼换好衣服的江执,不动声色的走到他面前为他系上领带。
江执低头,顾远非常熟练的将领带套上去,两人面对面,顾远说:“我经常定制西装的那个师傅年纪大了,这段时间生病了,所以还没做好,先委屈你穿一次普通成衣。”
江执眼睛看着为自己系领带的手指,修长,灵活,穿梭在领带之间,还有做好发型的头发,柔和的眉眼,以及令人安心的木质香水味。
但此刻命脉被对方把着,他无法做到不动声色的吞咽口水。
顾远显然察绝到了异样,抬眼看了看江执,眼睛里是对一切了如指掌的调侃。
他系好之后继续别胸针,“这个胸针是我拿最佳新人的时候戴的,我母亲从法国带来的,说要我送给未来儿媳妇,但是被我自己先戴上了,”说完顾远笑了笑,“你留着吧,很多年了早就没什么寓意了,就当送你的晚宴礼物。”
“还挺搭的。”接着,他继续为江执戴纽扣。
“纽扣有什么故事吗?”江执的声音沙哑,低沉,面部没什么太大的表情,只是低头用有些炽热的目光看着为自己装扮的老师。
顾远低笑一声,拿起江执的手为他认真带上纽扣,戴好后,他放下江执的手,看向对方的眼睛,轻声道:“品牌方送的。”
两人皆是一笑,江执率先收回视线,对着镜子看着面对面的两人,好似真的是一对璧人,可江执知道,也只是表面像而已。
因为有一个巨大的沟壑是自己跨不过去的。
顾远满意地打量着自己装扮出来的江执,“我发现你比以前壮了不少,也长高很多,刚见你的时候很瘦,有点病态了,现在很好。”
江执回答,“是胖了点,有在健身。”
“多高?”顾远问。
“187。”
顾远又帮江执拂了拂西装,“好啊,越来越帅了。”
江执露出一个乖巧的笑,“是远哥养的好。”
“依旧爱贫嘴。”,他看到对方光溜溜的手腕,问:“送你的手表怎么没戴?”
江执无奈地回答,“顾老师,那个手表太贵重了。”
“送给你就是让你戴的,一个手表而已,我再去选一个。”说着就要往衣帽间去。
江执拉住顾远,知道顾远再选一个肯定又会送给自己,“我戴你手上这只的吧,借我戴一天好吗?”
手表被摘掉,带着体温扣上江执的手腕,江执认真的戴好。
“江执同学,久闻大名,能邀请您跳一支舞吗?”
“好啊,但……我要问一下我的老师。”
“是吗?你的老师管的好宽啊。”
“那我不问了。”
江执说着就把手搭上去,手刚搭上,就被顾远打了一下手背,江执傻笑着看着顾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