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因为当时满脑子都是你吧。”
“你……”
江执歪着头,满眼都是笑意,风扇在对方面前晃了晃,“顾远,你怎么那么可爱。”
被用可爱形容,顾远觉得江执口无遮拦,一派胡言,“你现在连哥都不喊了,你怎么那么贫?”
“江执,我突然想起来,你是不是探过我的班?”
江执点头,“对啊哥,端午那次,还是你给我买的机票。”
这回轮到顾远饶有趣味地看着他,“你那天是不是吃醋了?”
“我就是吃醋了,你准备怎么补偿我?”
就这么承认了?顾远哑口无言,当年还是一个觊觎自己的毛孩子,什么也不敢说,现在竟如此直言不讳。
顾远拿着手机回复工作短信,不再看他,嘟嘟囔囔地从嘴里说出一句话,“那是你自己的事。”
“啵”的一声,脸颊被一个柔软的东西亲一下,顾远吓得瞬间直起腰,慌张地左右扫视,而后瞪着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对方,他压着声音,说,“这里人那么多!你想被拍吗!”
“没忍住,”江执无所谓的样子,“我也不想遮遮掩掩。”
“那也要注意场合。”
江执闷闷不乐,口是心非地回答,“哦,知道啦。”
导演吓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闭上眼睛,整个身体僵在椅子上。
原来是这样。
等到晚上,导演提议提前收工,邀请主创团队一起去聚餐。
导演侃侃而谈,一边说拍摄进度一边说摄影手法,还不忘了把江执和冉阳吹的天花乱坠。
顾远坐在那儿,脸上挂着笑,时不时搭一句话。
临时组的局,他们都没有喝太多,整场饭局下来氛围很轻松。
结束后,江执叫上冉阳,“明天你生日吧?生日快乐,《惊蛰》典藏版顾老师拿过来了,我们一起把它送给你。”
冉洋接过来,珍爱地抚摸着,开心地捂住脸,感动道,“谢谢,谢谢你的祝福,谢谢顾老师。”
顾远对她笑了笑,说,“不用谢,是我们应该谢谢你喜欢这部电影。”
冉阳是一个科班出身的演员,很有灵气,演技也有天赋,外形条件非常适合大荧幕,她迟早会火,或者说会凭借《黄粱一梦》一炮而红。
顾远很看好她。
“你有签公司吗?”顾远问。
冉阳摇摇头,用带着对未来迷茫的眼神看着顾远,“还没有,我刚刚大一,其实能来饰演余青梦都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顾远递给她一张名片,“你如果想签公司,可以找我,或者江执,都可以,你的羽毛很丰盈,未来一定可期。”
冉洋惊喜地接住,她有些不知所措,满是感动,“我……谢谢前辈对我的肯定,我走演员这条路其实家里是反对的,因为一些经济原因,谢谢您,让我有选择的权利。”
顾远笑了笑,说,“哪家经纪公司得到你是他们的福气,不用谢我,你值得。”
他们告了别,各去各的房间了。
江执一路上终于忍不了,一路上为了防止被拍没有任何肢体触碰,他刚进房间就抱住了对方,把重量全压在顾远身上,以一种极度依赖的姿态。
“你要压死我啊?”顾远无奈地拍了拍江执的背,“好啦,快点收拾收拾吧,明天一大早还要拍戏。”
“不要,”江执继续搂着,“我好爱你啊顾远。”
顾远心里暖暖的,“顾远叫的那么顺口?”
“老师。”
“嗯,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