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马!?背着我们收礼?李特助你个叛徒!”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也要爱马仕”
“+n”
李特助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刷屏的消息,摸了摸那白嫖得来的几十万的爱马仕,心中美滋滋的。
他看一眼紧闭着的休息室门,拿走办公桌上的饭盒,又拉下窗帘,关好办公室门,乐乐呵呵地走出去。
“砰”的一声,饭被扔进垃圾桶。
“有病吧?谁他妈给你胆子扔的?”
“滚你大爷的,看清楚老子是谁!你还配吃饭?还敢在河县待着?快把钱拿来!信不信你今天不能竖着出去!”
巷子里散发着一股呛人的酒肉味,路边角落是被陈年油渍浸染的石板,哄闹的氛围像是要把这里的一切都掀翻,急头白脸,你争我吵,让人听了不自觉感到亢奋。
李竞就是这样,此刻被一群人哄抬的不知天地为何物。
看清来人,他吓得站了起来,屁股下的铁质凳子发出滋啦的响声。
“哎呦喂,您怎么来了,实在抱歉实在抱歉,来来来,给大哥让个位!”
他谄媚地凑过去,擦了擦凳子,推到那人旁边,“您坐,您坐。”
那人抬脚一踢,凳子被踹的滚了几米远,砸到一个年轻人的腿上。
“我不想跟你废话!多长时间了?你这几年混的是一年不如一年了,还想推到什时候?!”
“真不是我不想给,实在是拮据,除了六年前捞到那一笔钱,还被姓江的抢走了一半,我现在实在实在拿不出来。”
李竞满脸为难,还带着推诿,“大哥,咱也认识这么久了,再宽限点时间吧,我这一单完了给一部分,您看行吗?”
“宽限?呵,”那人坐在李竞的位置上,翘着二郎腿,拿起桌子上的啤酒往嘴里灌,“既然你说了你的钱被你那弟弟抢走了,那就拿回来,他不是明星吗?缺这点?几年了?整天这么说,我耳朵听得都起茧子了。”
他用力把啤酒瓶摔在桌子上,玻璃碴瞬间乱飞,“别他大爷的废话,今天必须给,不给别想走出这个胡同!”
李竞看一眼这人后面站着的几个壮汉混混,吓得连忙求饶,“哥哥哥,我这次真没钱,我保证,我真向您保证,等要完这单我就给您送过去!”
“你?保证?拿什么保证?我他大爷的就从没接过你那么难要的债!”
那人摆了摆手,“坎了坎了,一万一根,真他爹的便宜你了。”
李竞被人压住,眼看着手指头就要葬送于此,哆嗦的连站都站不稳。
“等等。”
突地,站出一个人。
“你谁啊?等屁!继续!”
李竞吓得连忙求饶,“别别别我给我给我还有五百我都给你我全给你!别坎别坎大哥我求求你真的求求你……”
“你刚刚踹出去的凳子,砸到我腿了。”那人指着腿,道。
大哥瞥一眼,非常不耐烦,漫不经心道,“对不起,好了吧,那么多屁事儿,继续!”
“等等。”那人又说。
大哥被这句“等等”折磨地暴躁了起来,“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