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消息长了腿。
半个时辰便传遍五座县城的营房。
刚庆祝完连战连捷的新降將领们炸了锅,面如死灰地衝进中军大帐。
“那是玄铁军!”一名前县令扯著嗓子喊,“全套精钢甲冑的正规军!我们连兵器都没配齐,拿锄头去打重甲?”
“守城!”另一名守备军官用力拍打桌面,“把所有凡人赶上城墙!”
“守不住的,他们有破城灵械。”一名文官幕僚跪在地上,额头贴著泥地,“將军,化整为零吧,退回深山,朝廷找不到就会撤的。”
洛克坐在案台后,没有开口,只是把手边的茶碗转了半圈。
碗底刮过桌面的声音很轻,但帐內的嘈杂居然被这一声压下去了大半。
这时,角落里,一个留著八字鬍的县尉越眾而出,瞬间吸引了所有火力。
“將军,我们聚眾十万,朝廷忌惮。”
他拱手弯腰,姿態恭谨得挑不出毛病。
“若此时上表请降,献上財物,或许能得个招安的出身,弟兄们也能保住一条命。”
洛克的手指停在茶碗边沿。
他没有看县尉。
他在看只强。
只强也在看他,两人对视了不到一息,只强的右手已经搭上了链锯的启动柄。
“强哥。”
“在。”
“叫几个人,把县尉大人拖出去砍了。”
闻言,八字鬍脸上的恭顺撕裂开来,露出底下那张阴鷙的脸。
他的双臂泛起暗红色光泽,掌心同时炸出两团发黑的毒球。
两发毒球在半空一分为二。
一发直奔洛克后背。
另一发砸向帐內唯一出声怒斥他投降的死忠將领,凌校尉。
一石二鸟,杀首恶,废死硬派,篡权。
洛克没回头。
他甚至没站起来。
帐角的阴影里窜出两条人影,那是县尉提前安插的亲卫,从两个死角同时扑向洛克的后腰。
洛克右腿向后一摆。
鞋底踹中领头亲卫的下頜。
頜骨碎裂的声音乾脆利落,那人整个身体离地飞起,嵌进营帐木柱里,掛在半空不再动弹。
第二名亲卫扑到一半,被只强一把掐住后颈,像拎小鸡一样摁进了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