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巡抚也挑两个?”
罗锦绣咧嘴一笑。
“既然额真说了,那下官便不客气了。”
他从椅子上起身,在人群中找到一个身段纤瘦的模样俊俏的,伸手便將人拉了过来。
看著那女子脸上的惊恐和害怕,罗锦绣心中並不同情,反而是充满了征服欲。
他罗锦绣早就不把自己当汉人了!
他现在虽还不是旗人,但自觉深受多尔袞器重,抬旗是迟早的事情。
在他眼中,只有旗人才算人,汉人只是耗材而已。
身为人,他何必去心疼耗材?
反正天下汉人多的是,死光一批,再去抓下一批就是。
而这,便是所谓的皈依者狂热的心態。
“哈哈,罗巡抚眼光不行啊。”
“这女人太瘦了,禁不住折腾,不收著力道,弄两下就死了,没意思。”
“还得是我挑的这种身段丰腴的,玩儿起来才带劲儿。”
哈拜哈哈大笑。
说话间,他直接当堂就要剥那两个女人的衣服。
罗锦绣对此视若无睹,只是隨意一笑。
“额真说笑了,下官是读书人,手无缚鸡之力,只要模样端正,瘦些倒也无妨。”
语罢,他便拉著那女子前往后堂。
而在府衙正堂上,那些八旗兵竟当眾轮番侵犯起那些被他们掳来的女子。
一时间,惨叫声,哀嚎声不断响起。
对此,罗锦绣一点也不在意。
……
六月初二。
夜!
怀庆城外!
数百顺军精锐率军藏身於一座土丘后。
士兵们三三两两席地而坐,吃著冷硬的乾粮和肉乾。
不时有人被乾粮噎住,就喝一口水壶里烧开后放凉的凉水顺一顺。
刘继一边为自己的战马梳毛,一边听著李承祖的匯报。
“將军,情况大致打探清楚了。”
“怀庆城內清军驻军不多,只有两千降兵,以及一个牛录的满洲八旗驻守。”
“且,清军驻军极为散漫,怀庆城外到处都是乱兵作乱,八旗兵在怀庆城內肆意强抢民女,掠夺民財,杀人为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