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生,你最近出门小心点,可別去河边游水。”
柳芸又给他添了些米饭,认真嘱咐道。
“怎么了?”
陈石生头也不抬,疯狂乾饭。
他知道,嫂子柳芸閒不住,最近经常出去接些浆洗衣服的活计。
“隔壁柳婶子溺死了,今早有人倒尿盆发现的,尸体现在还在外面放著呢。说是水鬼作祟,找人索命。。。。不少人家都瞧见了。”
柳芸压低声音,一脸神神秘秘。
“还有这事?”
陈石生抬头,心中一动。
他想起了成衣铺做学徒那段时日,不少妇人也是经常谈论水鬼之事。
这世道如此之乱,又闹出神鬼传说,依著乱世出妖孽的说法。
搞不准是什么邪教或是傢伙趁机造势,谋財害命。
想到这里,陈石生告诫嫂子,让她別去浆洗衣服。
反正他每月的银钱,也够两人生活,虽算不上好,但总归是安全稳定的。
“嗯,我等会儿就去跟王家嫂子说。”
柳芸点头,她是知道自家小叔子的本事。
如今家里没了男人,陈石生就是家里的顶樑柱,她得听他的,这是规矩。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陈石生几口乾掉一整盆盖饭,柳芸收拾了碗筷。
而陈石生则趁著时间,在屋內站了会混元桩,继续攻克第四个诀窍。
时间转眼,便是一周过去。
陈石生时刻警惕著黑水帮的动向,可能是知道被发现,黑水帮乾脆也不装了。
拍了几个帮眾在周围昼夜巡逻,也不动手,就只远远看著。
这让想借文家虎皮,治一下黑水帮的陈石生,有些失望。
不过,他並未彻底放下心来,他知道黑水帮这是在等待,他们如同一条躲在阴暗角落的毒蛇,伺机而动。
等他调去督战队,到时便是这条毒蛇出击的时刻。
陈石生心头紧迫,却也没办法。
混元桩本就难练,他又无多余银钱,如周庆那般大肆滋补。
至於面板命象,更是没有毫无收穫。
五河城尸体不少见,下水道,街角巷子口,隨时都能瞥见那些露出的发青手脚。
但有命象的,却是一个没有,全都是毫无命象之人。
对於这点,陈石生心中早有准备,但也难免失望心情。
不过很快,事情很快就再度迎来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