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两人的动静就传到楼下,几个汉子迅速上到楼上,查看两人发生了什么情况。
“怎么回事?”
刘峰也跟著上来了,靠近陈石生,小声询问情况。
“她偷了我的青鱼。”
陈石生冷声道。
“大家別听他的,这是我夜晚巡逻,好不容易捕捉到宝鱼,此人不分青红皂白,硬是闯入我房间,打算抢夺!”
王萍反驳,双眼通红,倒打一耙。
其余人分不清状况,再加上青鱼早已被分解,又见王萍此女所说不是假话,便一股脑地分开二人。
这时,有人早已去通知张狂,他一走进,房间內顿时安静下来。
“怎么回事?”
张狂皱眉。
眾人又將事情说了一遍。
“你凭什么说,是你的鱼?”
张狂盯著陈石生的眼睛,眼神淡漠,问道。
“此鱼上有。。。”
“不是你的鱼!”
张狂不耐烦打断他的话,直接下了定论。
“那。。。”
陈石生一愣,本能地辩解。
“好了!这鱼是王萍的。”
张狂隨意道,挥手示意眾人散开,不要误了明天巡逻的时辰,便转身离去。
其实他也不知鱼是谁的,但大半夜被人打搅,从温柔乡叫来。
他才懒得管这些破事,隨便指定一人,就算了。
反正,这些人也翻不了天!
这不是刻意针对,是从实力本身上,对人的一种蔑视,一种否定。
就好像一个人遇到两只蚂蚁打架,隨手分开就是,根本不会在意,蚂蚁为什么打架,因为根本不重要。
陈石生没再多说,眼神冰冷地透过门缝看向王萍。
王萍也用眼神看著他,笑了笑,眼神带著可怜和一些其他意味。
“走吧,石生。”
刘峰是相信陈石生的,他不是隨意污衊別人的性子。
只是这事,张狂已经下了定论,再爭辩,也没了意义。
陈石生面无表情。
张狂是文二公子嫡系亲信,实力早已达到换血,深耕数年,不然也不会被派到平阳镇,这个產粮重地。
他在这里,便是全权代表了文二公子的態度。
別说他一个外放武人,就算是內城武人,也不敢隨意得罪他。
这个世界,终归是以实力为尊。
嘭!
王萍猛然关上屋门。
陈石生神情有了些变化,他深深看了眼王萍屋子,隨后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