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破开一层水雾般,陈石生感觉全身迅速变暖,整个人一下清醒,从刚才那种阴冷不適的环境中脱离。
耳边也响起一阵阵院內武人的呼和声,眼前变得空灵,明晰。
而在他旁边,刘峰正用手在他眼前挥舞,一整张脸都充满疑惑,
“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魂不守舍的?”
“峰哥,我刚才。。。。”
“你还说呢,我刚才正跟著你说著话,你一下站起来,神神叨叨的。”
刘峰拍了他肩膀一下,招呼他往里面去。
陈石生摇摇头,再次回头看向地面,脚印已经消失不见。
他长长呼出一口气,下意识地看向刘峰脚步,穿的是一双灰色布鞋。
来到里面,刘峰先是给陈石生倒了杯水,隨后压低声音道:
“大傢伙都商量好了,今后去巡逻,一律都到下水湾那儿去躲。”
说起这个,他骂骂咧咧,解释道:
“他张狂倒是轻鬆,让我们去送死。前些日你不知道,张帆那傢伙又遇到水鬼了。”
“又遇见了?”
陈石生目光一动。
他说不清刚才那是一种什么状態。
现在看来,不止他一人遇到那种诡异情况。
“对,就是晚上巡逻。据他说,应该是一只成精的水妖,多半是水猴子之类的。”
刘峰沉重道。
“这水猴子根本不是我们能对付的。等著吧,后面文家多半还会派人来,犯不著咱们出手。”
“峰哥,你对这刘家跟秦家,了解多少?”
陈石生点点头,有些失望。
他心头始终忘不掉刚才眼前那恐怖一幕。
红绣鞋,死人嘴脸,还有奇怪脚印。
“这两家听说之前交好,后来秦家据说被水鬼一夜灭门,全家惨死当场。这事儿还闹到城內去了。”
刘峰迴忆,忍不住咋舌。
“依我看,这水鬼多半就是水猴子。秦家估计是得罪狠了,伤到那畜生了,让它冒死都要上岸来灭门。”
“这样吗?”
陈石生若有所思。
那刚才自己遇到,那是什么?
很快,刘峰便拉著陈石生对练,两人交手打斗,各自磨练自身对战技巧。
这也是大多数人的选择,这里一没土匪,二没武人。
就只有大家互相练习,免得手生。
两人打了一会儿,没多久,天色暗淡下来。
因为临近江面,天空有一层淡淡水雾,空中也狂风大作。
不少人房间没关窗户,风力灌入,被吹得哗啦作响。
张狂一到晚上就回来了,白天则是去刘府,眾人也搞不清这傢伙在想什么。
回到家中,嫂子还没睡,正在给他做夜宵。
见陈石生回来,柳芸连忙起身,端出一盆鸡肉,里面是一整只鸡,肉已经燉得烂糊,看起来让人食慾大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