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石生点头。
很快,一行人又再度开始搬家,將床和被褥等东西全都搬到外面。
地方已经找好了,就是两座府邸之间的一条巷子。
外面刘家和秦家隔墙而望,透过大门看去,能看到那条狭窄的幽暗小巷。
两侧都是青砖石墙,巷子口不大,但睡觉没什么问题。
眾人都是武人,动作很快,几下便將东西搬完。
又顺便將巷子上盖了些东西,避免下雨。
期间,刘家派人来说过几次,但都被他们无视。
一转眼,又到了傍晚。
陈石生练完回家,柳芸正在厨房內忙活,给他准备吃食。
自从他换血后,胃口愈发大了,没有足够肉食滋补,他一顿饭得吃好几盆食物。
这导致柳芸每日都得花费大量时间烹飪。
陈石生也想找几个老妈子,反正他现在缺大钱,不缺小钱,这点还是有的。
但被柳芸拒绝了,说她閒的无聊,找个事干也好。陈石生也就没再说。
第二日清晨。
“不好了!刘三死了!!”
一声大喝,將迷糊的眾人猛地惊醒。
也顾不上穿衣服,一群汉子赤著膀子,赶紧跑过去查看情况。
巷子口的床铺上,一精壮汉子面色发青,浑身青紫,双眼睁得老大,好似看见了什么极为恐惧之事。
而在一旁的墙上,
还掛著一个鲜红的如同血水的红灯笼。
“这。。。。”
“一点动静没有,怎么可能?!”
“是水猴子?还是鬼。。。。”
一群人眼里透著深深的恐惧和骇然,脸色发白,气血都有些不稳。
“不能再躲下去了!”
张青怒声道。
“文家派人来还得好几天,谁能保得准,下一个不是我们?”
他试图鼓舞眾人,可这群武人头低的像个鵪鶉似的,都不说话。
“我也觉得。我提议,大家不如守夜,找出这装神弄鬼的玩意儿!”
刘峰也插话道。
“那就这样,还是按以前的来,五人为一组,轮流守夜,直到文家的人来。如何?”
“可以。”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只得同意下来,张青也没意见。
很快,陈石生也得知这个消息,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
第一夜,五人守夜,无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