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石生狂暴的气血狂压,逼得他血管爆裂,才导致如今这副悽惨模样。
陈石生后退半步,看向对面的男子,
他的气血微微上涌,倒是被这一下激发一股凶戾,
“来。。。。!!”
男子稳住身形,就要大声吶喊出声。
嘭!!
陈石生一拳打出,气血轰然爆炸。
男子头颅炸开,身子往后一倒,再也说不出话来。
陈石生站在原地,衣袖上沾上了点点黄白,手臂往下滴落著点点血水。
“你是什么人?”
“黄头儿死了?!”
其余人终於发现不对,赶到了现场。
他们目光惊惧地望著场上的陈石生,手里举著刀,满脸惶恐。
陈石生与男子的战斗持续时间很短,这些人不过是练了些拳脚功夫,连诀窍都未打通,自然反应极慢。
这些人都是水匪!
那就全都该死!
陈石生眼中凶光乍现,双腿微屈。
气血骤然发力,如同下山猛虎,扑向眾人。
不消片刻,陈石生身形重新站定,甩了甩手上的血水,目光彻底冷了下来。
而在地上,其余水匪早已躺下,山体上尸横遍野,到处都是残肢断臂,血水顺著山体流下,染红了半边岩壁。
“接下来,就该是刘守元了。”
夕阳下,陈石生站在山顶,目光沉稳地望向山下。
官道上,那如同长龙般的马车车队,正不断前行,运往五河城方向。
。。。。。
平阳镇,刘家。
一群武人手持刀剑,將整个刘家尽数围了起来。
他们面色凶狠,丝毫不顾刘家人的怒骂和威胁,坚定地执行著陈石生的命令。
对於他们来说,刘家不过是镇子上的一家大户罢了。
就算真出点什么事,文家也绝不会为了一家大户,对他们施加处罚。
反倒是能打大户期间,偷摸拿点值钱玩意儿,能发一笔小財。
这也算是抄家的惯例了。
一时间,整个刘家鸡飞狗跳。
刘守元面色阴沉,怒视著面前的陈石生,怒声道:
“陈石生,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別以为你是外放武人,就能隨意搜查我刘家,我在文家也是有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