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黄的庄稼如同一片金色海洋,硕果纍纍。
风一吹,掀起一片稻浪,宛如不堪重负的妇人。
陈石生站在粮田边上,阳光落在江面,水波荡漾,波澜地碎了日光。
如同蚂蚁的黝黑乡民正弯腰收取粮食,空气中充斥著河水的土腥味以及粮食的香味。
不远处还有几名汉子监督著,一些小孩子赤脚踩在田地里,小手拾取著掉落些许麦穗,脸上洋溢著收穫的喜悦。
“石生,查清楚了。”
刘峰小跑著从远处来到这边,大口喝了碗水,擦了擦嘴角溢出的茶水,喘著粗气道。
“水上漂是附近有名的水匪,专干截运货船的买卖。前些年被王家打过一回,这会儿估计是又捲土重来了。”
五河江支流无数,周围水网密布,如同人体经脉,蜿蜒曲折,水流不息。
一方水土养一方土匪,世道艰难,常人难过,聚道拦路,已成常態。
水上漂,便是专拦截江面商船,做打家劫舍的买卖的水匪。
其有特指小船,速度极快,一般大船都难以赶上。
御三家之一的王家,就曾在其手上吃了大亏。
“最近没什么事吧?”
陈石生收回远眺的视线,淡淡问。
“没,哪能有什么事。刘家一倒,水猴子不出,这平阳镇谁敢惹咱们?”
刘峰笑著回道。
他的目光看向陈石生侧面,不由得心中一动。
他居然在陈石生身上感到一股难以形容压迫,气血激盪,竟是有所反应。
他心中暗暗猜测,
石生的蛮牛拳又精进了?
他才练多久啊,现在换血都快完成了吧。
“对了,之前送去內城的消息,有回信吗?”
陈石生目光內敛,想起来此前早已刘家叛乱的消息。
“还没。也是奇怪了,按理说文家至少也得派人来查验一番。过了这么久了,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
刘峰也是奇怪,有些困惑。
这一份大功劳,任谁都不可能放过。
陈石生要调回內城,光凭这份功劳,就足够了。
“那就算了。不等了,我明早动身去一趟五河城。”
隨后,他看向刘峰,眼里涌起一点战意。
“怎么样?要不要,来练练?”
“行,不过我得多叫几个人。”
刘峰当然同意,与人对练能活跃气血,加快换血速度。
不过,自从那日除掉刘守元后,他就知道这小子一直在藏拙,之前对练从未出全力。
现在他一个人跟这傢伙对练,纯粹是找虐,得找几人一起来才行。
於是他朝远处唤了一声,叫上远处监工的几名汉子。
双方来到一处收割过的田地,摆开架势。
一对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