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坏事会遭雷劈的。
会遭雷劈的。
不过,这个时辰,老天恐怕在睡觉吧。
叶染呲牙一笑。
一把扯下她的底裤,看到梦寐以求的少女私密处。
他心跳骤快,手指当即塞进那条缝里,之后又掰开阴唇,凑近了些,仔细打量。
未经人事的穴无比紧实,半根手指也伸不进去。
他在想,倘若把胯下那根东西塞进去,只怕是会坏掉。
他把手抽出来。
两指之间,淫水拉出透明的细丝。
她流水了。
少年神色晦暗,下颚线绷得紧紧的。
自个的下体硬的发胀。
于是,他站在床边,握住阴茎,对着少女的胸脯自渎。
翌日清晨。
安垚从漫长的梦中慢慢醒来。
她睁开眼,眼尾泛红,眼神里全是初醒时的迷茫。
坐起来后抬手抚额,秀气的脸上满是困倦。
昨夜分明很早就睡下了,怎么今早会这般疲惫。
她好像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梦见一条黑色的蛇闯进她的闺房,蛇身紧紧缠着她,信子在她脖间游走。
她知道自己是在做梦,可怎么都醒不过来。
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那蛇离去,她才睡踏实了。
安垚起身换衣裳,忽然觉得胸脯肿痛。
她又在椅子上坐了很久,才去梳洗。
从前月事要来的时候,胸部也会有这种感觉,她也没放在心上。
吃完早饭,她去弄了两条换洗的月事带。
安垚来到叶染的房门前,敲了敲。
听见里面的人应了一声,她才推门进去。
少年刚喝完汤药,抬头看见她,当即摆出一副笑脸,笑容格外阳光:“昨夜雨疏风骤的,你可有着凉?”
[着凉倒是没有,就是睡得不太安稳。]
某人挑眉,明知故问:“怎会睡得不安稳?”
[梦魇罢了,今日怎么样?伤还疼吗?]
一提到伤,叶染的神情就蔫了下来:“皮外伤已无大碍,体内的伤或许还需十多日才能好。”
安垚身上剩下的钱不多,怕是撑不了两个人在酒楼住上十多日。
她低下头,陷入了沉思。
叶染看她敛着眼眸,问道:“你有心事?”
[我带的盘缠不多,我们在这里住不了那么久。]
叶染活了这么久,头一回见有人愿意为一个素不相识人花光自己的钱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