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镇魔使吃饱喝足,拍著肚子感慨。
“以前那是临时任务,这次六城镇魔司联合,大营屹立,后方有粮草供给。”
“这是要打持久战的意思啊!”
王跃嘴上叼著草根剃牙,摸著下巴分析道。
洛尘诧异的看了他一眼。
嘿,这小子有时候还挺聪明。
如今镇魔司还没有大规模进攻,这是在守著白龙江。
但这不是长久之计。
六城镇魔司大半的人手,也不可能一直镇守在白龙江的上下游。
所以,双方都在等一个合適的时机。
至於这个时机什么时候到来。
洛尘表示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镇魔校尉。
最擅长的就是斩妖。
还真的分析不出上面是怎么想的。
……
时间在风雪中悄然流逝。
白龙江停止奔腾不息的流淌。
天地间只剩下一片混沌的白。
大地冻的开裂,缝隙间凝结著冰凌。
一行人穿梭在风雪之中,呼出的白雾瞬间凝成霜花。
王跃喘著粗气,扶著腰,看著这该死的天气。
曾经大家本以为今年只是寒冬来的比较早。
但也没想到会这么凶。
哪怕在北境生活了这么多年,也没见过如此严寒。
能將整个白龙江都冰封的寒冬,放在以前,听都没听说过。
可是现在,王跃看了看脚下不知道多厚的冰层,都有些不敢置信。
洛尘也觉得奇怪,传音问了问李长生。
这位活了五千多年的老前辈见多识广。
李长生沉默片刻,语气之中也带著不解。
“这方天下,气运消散,往后天灾不断。”
“直到气运重新聚集,诞生新的皇朝才会改变。”
“不过,这也无法解释。”李长生补充了一句,接著说道。
“听闻大乾国师擅长推演占卜,手中有一至宝,可以藉助国运操纵四方天时!”
“但如今国运消散,似乎与传闻不同。”
李长生分析了半天,最终也没有得出具体的结论。
实在是他现在重伤未愈。
不能动用实力,单凭眼界,也就只能想到这么多。
洛尘一行人艰难的在淹没半边身子的雪地上行走,后方还有两人肩膀上扛著从妖魔身上摘取的材料。
“这鬼天气,妖魔都龟缩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