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教主摇头失笑，带著另一尊法相大摇大摆的朝著来时路而去。
双方擦肩而过。
李长生握了握拳，最终还是没有选择出手。
一尊涅槃九转存在，有什么手段他太清楚了。
哪怕是一缕意志都需要谨慎对待。
洛尘同样如此，目送对方离去。
与李长生对视一眼，两人齐齐朝著前方而去。
又走数十步，便看到洛尘昨天见到的那处空间裂隙。
像是被什么无形之力撕裂出一道不规则的裂隙。
在漆黑的空间散发著悠悠紫光。
不时还有一缕阴风从其中逸散而出。
这偌大深渊中密布的无数阴风，就是这处裂隙逸散无数年所积累。
李长生微微侧头，站在后方的一处峭壁前。
伸手打出一道罡风，一块残破的石碑斜插在山岩之上。
洛尘紧隨而来，看向石碑，喃喃自语。
“绝天……”
“的確是大乾武圣的手笔。”
李长生微微頷首。
它曾在大乾最鼎盛时，跟隨老龙前往帝都面见武圣。
这块石碑上残存的武道意志，与大乾武圣一模一样。
武道意志可做不了假。
“这么说来，大乾武圣真有可能陨落在其中。”
李长生心中闪过无数念头。
就在他思索之时。
洛尘已经回到裂隙前，他也不敢贸然进入。
武圣都有可能陨落於此。
他这小身板可承受不住。
突然，异变陡生。
面前裂隙瞬间扩大，阴风狂涌而出。
像是一只无形大手，將洛尘拉入其中。
这一瞬间，洛尘甚至顾不得暴露，法相圆满修为轰然爆发。
可惜，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