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息沙盘前,佩图拉博那庞大的身躯微微发抖。
“神之使者號的虚空盾是因为內部自爆才过载的!这是作弊!”钢铁之主的机械眼疯狂转动,“只要再给我三台……不,两台战神级,我保证能把那个缺口彻底撕开!”
啪。
荷鲁斯两根手指一用力,那枚纯金徽章被捏成了金粉,顺著指缝洒落。
“你的火炮,你的机器,你的逻辑学。”
荷鲁斯站起身,高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佩图拉博。
“在多恩那个死硬的脑子面前,就像是用鸡蛋去撞石头。”
“你计算了他的护盾,你计算了他的城墙。但你没算到,他为了守住那里,敢把自己的泰坦当成炸弹去引爆。”
荷鲁斯走到舷窗前,俯瞰著那颗伤痕累累的蓝色星球。
“物理的极限,已经被你们逼出来了。”
“父亲想要看到的,人类在绝境中那种拋弃一切的『理性残忍,多恩完成得很好。”
战帅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深不可测的嘲弄。
“既然这块石头已经硬到了这种程度。”
“用铁锤是敲不碎的。”
荷鲁斯转过头,看向了舰桥最深处,那个一直被灰绿色的浓雾笼罩的角落。
“得用『酸,把它彻底融化。”
“佩图拉博。第四军团全线后撤三十公里。”
“战帅!”佩图拉博怒吼,“那是我的阵地!”
“那是我的阵地。”荷鲁斯那双暗金色的眼眸中,爆发出了一股几乎凝为实质的灵能威压。这股威压直接把佩图拉博压得膝盖液压杆发出悲鸣。
“滚下去。现在,是收割的季节了。”
荷鲁斯看向那团浓雾。
“莫塔里安。去给泰拉,盖上裹尸布。”
……
【地点:神圣泰拉-永恆之墙缺口-泰坦残骸外围】
西吉斯蒙德刚刚走出泰坦残骸那扭曲的舱门。
他正准备下令帝国之拳的预备队上来接防。
突然。
空气中那种由等离子燃烧和鲜血混合而成的刺鼻气味,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股极其浓烈的、仿佛存放了几百年的停尸房里散发出来的……腐臭味。
这不是毒气弹的味道。这味道里带著一种让人灵魂发颤的“概念”。
天空中没有降下空投舱。
只有一片灰绿色的浓雾,如同从天而降的瀑布,无视了泰拉那残破的防空火力网,直接倾泻在了泰坦残骸的顶端。
浓雾中,一个瘦高、佝僂,披著破烂兜帽长袍的巨大身影,缓缓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