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场內。
瑶锋拿著一把木剑,却隨手甩给了镜流一把铁剑。
“这是凡铁所铸,就算是你这种孩童也能拿起。”
对於仙舟人的身体素质来讲,丰饶赐福使得他们比短生种天生要强大不少。
哪怕是镜流这样的孩子,也是拿得动铁剑的。
不过对比瑶锋的木剑来说,铁剑已是利器。
“我不会主动攻击,你隨意攻过来便是。”
“若你能用铁剑把我这木剑磨损,我就算你天赋尚可!”
瑶锋的话语平平淡淡,仿佛这场测试微不足道。
她从没觉得一个小女孩儿可以做到她说的事。
“喂!小子!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呢?”
瑶锋对著场下的乘逍询问。
“乘逍。”
“名字不错!”
瑶锋笑了。
“你耽误了我不少时间啊!要是这女娃子没你说得那么厉害,你就得当我的徒弟!”
“好。但是你必须也要把镜流收作徒弟。”
“可以,带两个也是带。”
铁剑插在演武场上,锋刃的寒光流转。
镜流吞了口唾沫,缓缓的走上前去。
她轻轻的握住了剑柄,感觉就和握住打草的棍子没什么区別。
但是剑身带来的重量和棍子又有本质的区別。
瑶锋这时问道:
“小镜流,你可要加入云骑军?”
“?”
“呵呵,灾后的人是很痛苦的,他们也许一辈子都走不出祸难的阴影。”
“而我们大多都会询问是否要加入云骑,一是可以尝试报仇,二是给无牵无掛的人找到一个归处。”
“乘逍肯定是要被我抓进云骑军的,你呢?”
“我加入!”
瑶锋露出了微笑:
“很好!那就攻过来吧!看看你是要跟隨大部队练武锻炼,还是有资格让我单独教导!”
镜流举起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