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瞬,【龙伯】的巨爪將镜流直接拍至地面!
“噗啊!!”
镜流痛苦的叫出声,护体的软甲早就破碎,亦如她破碎的心。
没有了软甲提供的动能,她只不过是锻炼了一月的十岁女娃罢了。
躺在战场的血泥里,她又想起了面临死亡的那一天。
娇小的身体看著巨兽的爪牙如同天空一般遮蔽了双眼。
剑术,亦有极限。
下一刻,剑光一闪!【龙伯】的手臂被直接切断!
切口平滑工整,是从其骨肉连接的关节处直接斩断的!
“镜流!!你怎么样了?!”
乘逍第一时间用【马】符咒提供治癒,隨后公主抱起镜流就飞奔向云骑本阵。
身后的光炮和流弹在军队的掩护下被抵挡下来。
镜流看著那痛苦並愤怒咆哮的器兽,这便是她前方的高山吗?
她的心,已没了再战的欲望。
是冷却,是质疑,是迷茫。
当朱明仙舟的战舰推出了装填炽火的弩机,一支赤炎爆裂的弩矢炸毁了无心防备的【龙伯】的头颅。
镜流的脑海將这轻描淡写的一面默默的收入眼底。
她彻底昏死了过去。
而战爭,也逐渐进入了尾声,走向了胜利。
只是那意气风发的少女,灰溜溜的留下了破碎的剑心。
。。。。。。
“这剑我不学了!”
镜流愤然的將断剑扔至地上。
趁著乘逍在为她准备饭食,镜流找到了正在冥想的瑶锋。、
瑶锋缓缓睁眼,看著內心狼狈的爱徒:
“为何不学?”
“这剑无用!杀不了敌人!就算我用断无数把剑刃,也杀不死那些庞然巨兽,摧不毁悬掛高空的兽舰!”
“那朱明的重机,仅仅是一发弹药便把那怪物杀死!既然如此,还要这剑有何用?!我的剑无用!我的剑无用!!”
镜流再也保持不了平淡的面容。
她狰狞,她彷徨,她无力。
本以为她可以用剑去追逐心中的身影,但是到头来,却还是需要他的保护!
断裂的剑刃,破碎的剑心,镜流失去了勇气,也失去了遇敌皆斩的超然。
瑶锋冷淡的看著镜流,她周身的锐气如同无数的利剑扎刺著徒弟的肌肤。
“这便是你要说的吗?那你回去当个妇人吧,找个男人相夫教子也不错,看在你这天赋的份上,或许你的孩子还能继承三分。”
镜流颓然的跪在演武场上,面若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