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逍和镜流在两百米外就看到了造化烘炉的轮廓。
在正常情况下,造化烘炉提供了冶炼锻造的核心动力。
只是刚刚走进它的范围內,一股热浪便迎面而来。
正在休憩的工匠注意到了二人,上前询问:
“你们是哪里来的?这里可不能隨意进出。”
乘逍再次道明了来意。
“原来就是你们!我们这些人这几天加班加点的就是为了你们的委託!”
这工匠对著人堆中的络腮鬍壮汉喊道:
“师傅!取剑的人来了!”
那壮汉闻言抬起头,扛著一柄重锤便沉步走来。
“你们两个小娃子就是来拿剑的?”
乘逍:“正是!”
“哼!瑶锋的徒弟,倒是比我想像的懂礼数!”
“老夫是墨翟,你们喊我墨翟师傅或者墨子都行,我已经很久没有上工了,这是老夫这两百年来第一次亲自锻剑。”
“手艺倒也没有生疏太多,也算是对得起瑶锋的嘱託了!”
乘逍不清楚这位墨翟师傅和自家师傅的关係,但是他居然自称墨子?
和乘逍不知道如何回应不同,镜流言简意賅:
“剑在何处?”
墨翟深深看了一眼镜流:
“这女娃娃倒是像她师傅一个性子,反倒是你小子这落落大方的样子像是天舶司的官员。”
墨翟不再调侃,领著二人走向造化烘炉:
“都停下!关火!別捣鼓你们那些小玩意儿了!”
看著著急忙慌开始收拾东西的学徒和工匠,墨翟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朱明那边的工造司可不是这种气氛,冶炼锻造是用心和体共同去感受的!”
“好的器械和武器,若不是亲自用手去锻打,又怎么能造出无可比擬的锋刃?这帮小子!天天就想著用机械去锻造!一个个细胳膊细腿的!连自己造的武器都拿不动!”
乘逍拱了拱手:
“那墨翟师傅没有找到继承衣钵的人吗?”
“哼!你以为这很简单吗?有天赋还沉得住气又肯下功夫在这苦活上的人少著呢!”
“老夫打算过几年就回朱明老家物色人才了,唉。”
乘逍若有所思,感觉很有搞头。
镜流没有表態,只是死死的盯著烘炉內部。
隨著墨翟指挥人关掉炉火,一个小熔炉当中立刻飞出两道流光!
其中那冰蓝色的光流凌厉异常!在这炎热之地竟是使地面结起了冰霜!
“老夫虽然受了瑶锋的委託,但老夫的剑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话音刚落,镜流直接抬手以指为剑!
她与那冰蓝色的流光竟发生了一次交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