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金会!”
“你们这群该死的杂种!”
“我要杀了你们!我一定要杀了你们!”
他转身,通红的独眼扫过整个“地堂”,最后落在了塞拉斯身上。
塞拉斯的心又一次悬了起来。
他不知道,这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会不会在失去理智的情况下,先拿自己开刀。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古拉顿眼中的杀意,已经不再是针对他了。
他看到的,不再是一个私藏了钱的孤儿。
而是一个……传递了奇耻大辱的“信使”。
“你,”古拉顿指著塞拉斯,声音沙哑,“把那个光头的样子,给我仔仔细细地描述一遍!”
“他叫什么?有没有名號?”
塞拉斯强忍著身上的剧痛,努力地回忆著赤金会里那些打手的长相。
他需要一个真实存在,但又不会立刻被古拉顿找到的人作为目標。
“他……他们叫他『大汉……”
这个外號,在巢都底层的帮派里,至少有十几个。
“很高,非常壮,像一头……一头基因改造过的犀牛。”
塞拉斯想起了他曾经瞥见过的一个赤金帮强化战士。
那种夸张的肌肉和体型,让人印象深刻。
他就將这个形象,安在了那个虚构的“光头”身上。
“歌利亚的杂种……”古拉顿咬牙切齿地说道,“我知道了,肯定是基德那个混蛋!只有他那个级別的强化战士,才敢这么囂张!”
古拉顿自己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匹配对象。
一个赤金会里同样以残暴闻名,拥有“大汉”基因的强化战士,基德。
这省了塞拉斯不少事。
“很好……很好……”
古拉顿神经质地来回踱步,血肉模糊的拳头攥得嘎吱作响。
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从塞拉斯和那1个银幣上,转移到了如何向基德、向赤金会復仇上。
塞拉斯知道,自己暂时安全了。
他用一顿毒打,和一个弥天大谎,成功地將一场杀身之祸,转化成了一次帮派间的矛盾升级。
他赌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