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的助攻,我亲爱的小“资產”,纳特在心中轻哼了一声。
“这话可千万別再说了。”
他在面上,却露出一个无奈而惶恐的苦笑。
“说实话,我也不敢招惹古拉顿,你们知道,我这种人,打架可不在行。”
几个孩子看到他这副“软弱”的样子,反而放鬆了下来,甚至有几个发出了会心的轻笑。
纳特知道,適时地表现出与他们共通的“弱点”,是拉近心理距离、获取信任的最有效方法。
“万分感谢您的仁慈,纳特先生。”
塞拉斯郑重地说道。
他知道,在这个地方,过度地表现出孩童的天真是一种愚蠢。
因此,他用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成熟而严肃的口吻表达著自己的感激。
纳特讚许地点了点头。
“保护好你自己,塞拉斯,就当是我们之间的约定。”
塞拉斯眨了眨眼,”嗯“了一声。
“对了。”
纳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
他將手中的药碗隨手递给那个叫莱西的、神情复杂的告密男孩。
然后,他从自己那件灰色制服的內袋里,掏出了一个小巧的、由合成皮革製成的钱袋,递给了一脸茫然的诺德。
“帮派每月也向我收缴不低的『税金,原谅我,我的个人资金也並不宽裕。”
“这里是二十枚王座幣。去下巢与中层交界处的那个『仁医的药剂店,买一支『再生牌標准伤药膏。如果那个老吸血鬼没有又涨价的话,这些钱应该勉强够了。”
这些钱当然不够,纳特在心里冷笑著。
就在一个星期前,他才派人去”仁医“那里採购过一批战斗用兴奋剂。
他很清楚,由於最近赤金会和兄弟帮的衝突加剧,所有的医疗物资价格都上涨了至少四成。
一支最劣质的伤药膏,现在的黑市价格也至少要三十枚王座幣。
恰好比他给的钱,多了十枚。
要是钱不够,他们能怎么办?
答案不言而喻。
他们只能从自己乞討来的、准备上交的例钱里,补上这个缺口。
这样,他们下个星期的例钱,就肯定又不够了。
到了那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