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我贏啦!给钱给钱“
古拉顿疼得眼泪鼻涕横流,但被电鞭锁喉的他只能发出野兽般的呜咽。
赌徒们越发激动,下注声此起彼伏。
夏娜缓缓蹲下身,靠近古拉顿那张因痛苦和恐惧而扭曲的脸。
“古拉顿……”
“我不管你是奥洛克家族的渣滓,还是黑巢兄弟帮的头目……”
“我夏娜说的话你必须给我听进去”
夏娜缓缓转动著钉在他手掌上的刀柄,刀刃在血肉中研磨,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古拉顿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著,双腿疯狂地蹬踹著地面,却无济於事。
“从此刻起,直到你那腐烂的灵魂被帝皇审判……”
“你要是再敢在『深喉的地盘上闹事……”
夏娜的脸凑得更近了,冰冷的话语从齿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
“我就把你那玩意儿剁了当下酒菜分给大傢伙!”
几分钟后,当古拉顿在所有赌客的哄堂大笑和夏娜鄙夷的注视下,护著被刺穿的手,像一条丧家之犬般连滚带爬地逃出“深喉”酒馆时,夏娜才缓缓站起身,用一块丝巾,厌恶地擦拭著刀刃上像是某种会玷污她信仰的瘟疫血跡。
……
在酒馆后巷一个堆满废弃营养膏容器的阴暗角落里,夏娜找到了那个正在静静观察著一切的身影。
“事情办完了。”
夏娜的声音恢復了平静,但依旧冰冷。
“按照你的剧本,我的人动了手脚让他输钱激怒了他,然后由我出手教训了他並且重点提到了他那可悲的『弱点。”
纳特从阴影中走出,他扶了扶头上的灰色礼帽,脸上带著礼貌而疏远的微笑。
“非常感谢,您的表演一如既往地无可挑剔。”
“我想说的是,你欠我的也该结一下了。”夏娜伸出一只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三百个铜幣,一个子儿都不能少。”
“三百?”纳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我们说好的是一百。”
“那是教训他的价钱。”夏娜冷冷地说道,“另外二百,是你用那些加了『狂怒战斗禁药的阿马塞克,弄脏我赌场地板的清洁费,以及对玛丽姐姐的精神损失补偿。”
“我的人告诉我,那种禁药,足以让一头最温顺的格罗克斯兽发狂。你不是想警告他,你是想让他死。”
纳特沉默了片刻,隨即恢復了微笑。
“夏娜女士明鑑。如您所愿。”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递了过去。
“希望古拉顿此后能收敛一点,他最近给兄弟会,也给我,添了太多麻烦。”
“你想说的是,他妨碍了你往上爬的计划吧,书记官先生。”夏娜接过钱袋,掂了掂,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她看著纳特转身离去的背影,那双隱藏在面具后的眼睛微微眯起。
这个叫纳特的傢伙,比他表现出来的要危险得多。
不过……关我屁事,有钱挣就行。
底层的內斗,对死亡教派而言,不过是为帝皇的祭坛增添祭品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