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是泰拉中央行政区的出入许可证,看这上面的纹章,应该还是个低阶文书。”塞拉斯端详了一下那块数据卡后说道。
“塞拉斯你居然!”奈奈雅和查理一脸的不可思议。
“认识这些符號?”
塞拉斯耸耸肩,隱约读懂了孩子们眼里的希冀与渴望。
“我是猜的……看到卡片背后没有,那个双头鹰和骷髏组成的徽记。”
塞拉斯已经在努力自学低哥特语了,战锤世界纷乱的种族需要语言交流才能增加一些保命技能。
“深喉酒馆”、“狮门太空港”、“机械神教维修站”这些招牌上的字,他都一个个地记了下来。
前世的习惯让他对於知识如饥似渴。
能够自由地坐在图书馆里汲取知识真的是一种凡人难以想像的幸福。
塞拉斯已经不记得自己穿越时的情景了。
那些属於二十一世纪的记忆,是隨著这具幼儿身体的逐渐成长,才一点一滴浮现的。
他7岁前的记忆纷乱而没有逻辑,灰濛濛的空间里,充斥了婴儿杂乱声的灰棚,和一个还算慈祥的老太太”育母“。
直到他被送到“地堂”,前世的记忆才逐渐清晰。
他脑海里闪回最多的情景,但那都已经是虚幻了。
意识逐渐清晰的三年来,在巢都底层无序混乱的生涯里,塞拉斯拉著第13號窝棚的孤儿们在夹缝中苟活。
相比起前世那个大脑比身体发达的研究生,三年的“耗子”生涯带给他也没想过会学到的许多新技能(偷,骗,抢,嚇。。。)
期间,他也做了许多准备,比如与不同阶层的人搞好关係,偷偷打探黑巢兄弟帮的秘密,並且绘製了数张逃生路线图。
没错,塞拉斯不准备乖乖接受这个世界赋予他的命运。
他不会做一个安分的“耗子”,更不会成为黑巢兄弟帮的炮灰。
他要逃走,战锤世界的下巢隨时有意外身亡的风险,
按照他心中的计划,这一天已经不远了,
塞拉斯看向窝棚角落里土墙一侧。
心中莫名的安定。。
“啊——!!!”
一声悽厉的、夹杂著极度恐惧和痛苦的惨叫,划破了“地堂”的死寂。
那声音是从第2號窝棚的方向传来的。
是贝茨!
窝棚里的孩子们脸色煞白。
紧接著,是金属暴力砸碎骨头的闷响,以及一声野性的咆哮。
“死!都给我去死!”
“嘲笑我的人!都得死!”
是古拉顿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