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烂疤”说內部巡逻哨都撤了,原来全调这来了。
视线扫过人群最前方的高台。
除了老大“屠夫”贾科斯,还有三个散发著危险气息的身影。
左边那个,身高接近三米,像座肉山。
欧格林,“碎骨机”哈格。
这傢伙脑子只有核桃大,但那是经过帝国防卫军改造的退役辅助军,手里提著一面从装甲车上拆下来的防爆门当盾牌,另一只手抓著把连发重爆弹枪,跟抓著把水枪似的。
在下巢,这玩意就是推土机。
中间站著的,是个瘦得像竹竿的傢伙,浑身裹在防辐射斗篷里。
“毒蝎”维恩。
玩毒的高手,腰间掛满了叮噹乱响的玻璃瓶,两把改装过的袖剑泛著绿光。听说这疯子连自己的血液都换成了炼金毒剂,那是赤金会最头疼的刺客。
右边那个最沉默,是个半机械人。
“准星”雷尔。
半个脑袋都是金属,那只义眼红光闪烁,背上背著一把长管狙击雷射枪。
那是以前从中巢警备队流出来的狠货,只要被他那只电子眼锁定,隔著三条街都能给人脑袋开瓢。
黑巢兄弟帮的精锐,倾巢而出。
纳特感觉喉咙发乾。
“怎么?嚇尿了?”
伽罗嗤笑一声,把警棍在手里拍得啪啪响。
“今晚有大动作,老大没通知你?”
“我只负责管帐,打打杀杀的事,老大不让我操心。”
纳特强作镇定,脑子飞转。
这么大阵仗,这得烧多少钱?
光是哈格那把爆弹枪的弹药费,就能买下半个“地堂”。
“古拉顿呢?”
伽罗突然问了一句,在那群打手堆里扫了一圈。
“那头奥洛克疯猪怎么没来?平时这种见血的场面,他闻著味就该到了。”
纳特眼皮一跳。
“他……在那边处理点私事。”
纳特含糊其辞,指了指“地堂”的方向。
“这几天那帮小耗子不老实,古拉顿正在立规矩,你知道他的脾气,玩起来就忘了时间。”
“这蠢货。”
伽罗啐了一口浓痰。
“这种关键时刻掉链子。算了,少他一个不少。”
“今晚到底要干谁?”
纳特递过去一根皱巴巴的菸捲,试探著问。
伽罗接过烟,就著旁边火把点燃,深吸一口,吐出个烟圈。
眼神变得凶狠。
“緋绒巷。”
緋绒巷?
赤金会的核心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