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昏暗、充斥灰尘和实体的视野,崩解了。
就像是劣质的全息投影仪突然被强行超频。
眼前的烟雾开始扭曲,变成了无数跳动的灰色噪点。
墙壁变成了半透明的立体网格线条。
地上的碎石、扭曲的钢筋,全部化作了某种数据流般的色块。
高度马赛克化。
塞拉斯忍著脑仁被针扎一样的剧痛,强行聚焦视线。
穿透烟雾。
穿透障碍。
在那团代表混乱能量的爆炸中心边缘,有一个人形轮廓。
淡蓝色的色块,代表著生命体徵。
她在动!
那个轮廓正贴著地面,像一只壁虎慢慢的向烟雾的边界——左侧的一栋建筑前的立柱阴影蠕动。
没死。
甚至看上去没受什么伤害(经典的有烟无伤定律?)
塞拉斯鬆了一口气,那种要把肺炸开的紧张感稍微缓解。
夏娜姐还活著。
只要活著,就有机会反杀。
那个放冷箭的傢伙肯定还在附近。
既然这双眼睛能看见夏娜,那也能看见敌人。
塞拉斯调转视线,忍受著视野边缘不断闪烁的雪花点,试图搜索走廊尽头的黑暗。
只要找到那个红色的恶意色块。
只要標出位置。
不管是告诉夏娜,还是用刚刚觉醒的灵能偷袭……
咻——咻——咻!
破空声。
极其尖锐,死神在吹口哨。
不是子弹胜似子弹。
箭矢爆鸣,撕空裂气的尖啸。
塞拉斯来不及抬头,仅仅是依靠视野的边界感。
在那诡异的马赛克视野中,五道高亮的热源轨跡从高处坠落。
速度极快。
带著死亡的弧线。
箭矢?
在这个自动枪和雷射武器的下巢,谁会用这种古老的武器?
不对。
塞拉斯的大脑飞速运转,死去的古拉顿以前在喝过酒后经常会胡言乱语的讲些有关赤金会的坏话之中就由关於赤金会强者和头目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