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斯笑了一声,露出一口被烟燻黄的烂牙。
“这儿还趴著一条漏网的小鱼。”
被发现了。
塞拉斯心臟不爭气的停摆了一帧,
擬態面具还在脸上,能隔绝热量,但隔绝不了实体。
刚才那一炸,把他从藏身处震了出来。
现在他就这么直挺挺地趴在乱石堆后面,半个身子都在外面。
巴斯举起弓。
甚至没怎么瞄准。
那种自信不知是杀了多少目標餵出来的。
“奶奶的,黑巢现在这么看不起赤金会了么,孩子都拉来了,不过任务是不能放过一个疑似黑巢兄弟帮的人”
弓弦拉满。
复合弓发出极其细微的机械咬合声。
“下辈子投胎,记得別生在下巢。”
那股死亡的压迫感,比刚才那五支箭加起来还要重。
被锁定了。
躲不开。
这种距离,这种射速。
只要鬆手,脑袋就会像西瓜一样炸开。
塞拉斯脑子里的剧痛被求生欲强行压了下去。
动啊!
身体像是灌了铅。
就在巴斯手指鬆动的瞬间。
塞拉斯猛地发力,整个人像个滚地葫芦,不管不顾地往旁边那个gg牌后面滚去。
只要能挡一下。
哪怕断条胳膊断条腿。
只要不死。
咻——!
破空声。
那是死神在耳边打响指。
塞拉斯缩成一团,死死护住脑袋,等著那一声爆炸。
等著血肉横飞。
一秒。
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