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连打滚的机会都没有。
纳夫左手铁钳一样掐住罗德里恩完好的右手手腕按在地上死死钉住。
罗德里恩疼得五官扭曲,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他在挣扎。
双腿乱蹬,想要把身上这头疯狼掀翻。
纹丝不动。
纳夫长官不动如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救我!快救我!!”
罗德里恩撕心裂肺,就像他哥哥当时一样绝望。
烟雾散去。
那一打刚才衝进酒馆的赤金会打手终於反应过来。
一个个从破烂的大门鱼贯而出,端著枪指向台阶下的两个人。
只要扣动扳机,纳夫就会被打成筛子。
纳夫没动。
就那么冷冷地盯著那一排黑洞洞的枪口。
“开枪。”
“我就在这儿。”
纳夫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配合这残忍暴戾的场面一股子择人而噬的味道。
“看清楚我胸口这块牌子。”
胸前掛著治安官徽章。
“当街射杀泰拉下巢治安署长官。”
“动动你们那全是浆糊的脑子想想。”
“你们有几颗脑袋够砍?”
“又有几条命够法务部那些屠夫清洗?”
那些平时耀武扬威的打手的手指僵在扳机上。
没人敢动。
帮派火併是一回事,杀条子是另一回事。
要是真把治安长官当街打死,明天整个緋绒巷就会被法务部的重爆弹犁平。
赤金会再牛,也扛不住帝国的国家机器。
谁开了这一枪,谁就是整个下巢的公敌。
连赤金会高层都会为了自保,亲自把开枪的人剁碎了餵狗。
这就是规矩。
所以赤金会在行动前会和泰拉高层打招呼无视緋绒巷的动静。
犹豫。
恐惧在人群中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