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尸体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
弯下腰。
扯著罗德里恩那件还算乾净的裤子。
用力擦拭著锤头上的脑浆和碎骨。
“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
纳夫踢了一脚地上的烂肉。
“下去跟你哥慢慢聊。”
把战锤掛回腰间。
他转身走回酒馆大堂。
吧檯后面。
老板罗德正哆哆嗦嗦地从柜檯底下探出头。
手里捧著一个纳夫的放在吧檯的头盔。
那是纳夫跳窗前摘下来的。
纳夫走过去,一把抓过头盔。
“谢了。”
他把头盔扣在头上。
隨著“咔噠”一声气密锁扣合拢的轻响。
那个满脸痞气的中年男人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帝国法律冰冷的执行者。
电子合成音从扩音格柵里传出。
毫无感情波动。
“根据《下巢特別治安法》,威胁目標已清除。”
“执法完毕。”
纳夫透过红色的目镜,看了一眼满脸苦涩的罗德。
没有废话。
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破碎的大门。
背影融入緋绒巷深处那片更浓重的黑暗与火光之中。
那里才是今晚的主战场。
罗德瘫坐在地上。
看著头顶那个被撞出大洞的天花板,还有满地昂贵的彩绘玻璃碎片。
欲哭无泪。
“造孽啊……”
“这下又要停业整顿半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