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呼吸节奏,还有刚才那几下刺杀的角度。”
他的脑海里闪过几年前的一段记忆。
那是在一次跨星系任务。
那一晚,他亲眼看到一个同样戴著面具的身影,在短短十分钟內,屠光了当地高层的一整支精锐卫队。
用的就是这种刀法。
那种把杀人变成艺术,精准到毫釐的冷酷风格。
“莫里塔特教派?”
塔克夫吐出这几个字,
“如果不算错的话,这是古老芬克斯家族的独门绝技。”
他抬起头,目光想刺穿夏娜的面具。
“深喉酒馆的小妞,你怎么会这种死亡教派的刺击术?”
“你是芬克斯家族的余孽?”
荆棘丛里。
塞拉斯忍著剧痛,透过枯枝的缝隙,紧张地看著这一幕。
虽然不知道那个蛇精病在说什么家族,但他能感觉到夏娜姐身上的杀气骤然暴涨。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浓烈。
那是秘密被戳穿后的灭口决心。
夏娜握著匕首的手指微微发力。
“不知道。”
话音未落。
她手中的长鞭再次抖开。
这一次,鞭子上不再只是单纯的抽击。
细密的金属倒刺在鞭梢上炸开,隨著手腕的抖动,长鞭像一条活过来的毒龙,封锁了塔克夫所有的闪避空间。
与此同时,夏娜的身形再次消失在原地。
鞭刃同击。
这是志在必得的信號。
塔克夫背后的蛇形脊柱突然发出一阵急促的电流嗡鸣。
那是植入体內的危险预警系统在尖叫。
会死。
如果不全力以赴,真的会死。
“不知道?”
塔克夫怪笑一声,身体再次扭曲成怪异的角度。
“那就打到你知道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