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淡蓝色的剑开始主动进攻。
快。
太快了。
纳夫感觉自己像是在和一团风战斗。
无论他的战锤怎么挥舞,对方总能从那个最刁钻的角度刺进来。
嗤。
纳夫的肩甲被切开,鲜血飆射。
嗤。
大腿护甲碎裂,留下一道血痕。
纳夫咬著牙,一声不吭。
他不能退。
退一步,气势就泄了。
“我以帝皇的意志在质问你!”
纳夫一边格挡,一边怒吼。
“一名帝皇的士兵,为什么要墮落!”
当!
兜帽男一剑挑开战锤,剑尖直指纳夫的咽喉。
“我没有墮落。”
兜帽男的声音依旧冷静。
“我对帝皇的忠诚,从未改变。”
“但我效忠的方式,是我自己的选择。”
纳夫猛地低头,用头盔硬撞剑身。
火花四溅。
“放屁!”
“这就是你的选择?”
“给一群人渣当看门狗?”
“帝国的腐败就是被你们这种人惯出来的!”
兜帽男被这一撞逼退了两步。
他的眼神里闪过悲哀。
“腐败?”
“纳夫,你看看这个下巢。”
“看看上面的中巢,上巢。”
“那些形形色色的官僚和领主,那些尸位素餐的贵族。”
“他们才是帝国的毒瘤。”
“如果不寻求改变,帝国迟早会崩塌。”
“而你。”
兜帽男再次出剑。
这次剑光如网笼罩了纳夫的全身。
“你所谓的忠诚,只是愚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