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沉寂数十年的柴油引擎突然发出雷鸣般的咆哮,巨大的滚轮疯狂空转,震得地面钢板嗡嗡作响。
散热风扇后的三个黑影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嚇了一跳,本能地调转枪口指向压路机。
“动手。”
塞拉斯的声音比压路机的轰鸣更冷。
亚尔沙像是一道脱离了光源的影子,借著噪音掩护,瞬间跨过二十米的距离。
相位刃划过空气,没有声音,只有一道模糊的光折射。
最左边的破坏者还没来得及回头,脑袋就从脖子上滑落下来,切口平整得甚至没有血立刻喷出。
剩下两人反应极快。
那是职业杀手。
他们没有管死去的同伴,转身对著亚尔沙所在的位置扣动扳机。
砰砰砰!
爆弹在狭窄的空间里炸开,弹片横飞。
塞拉斯从掩体后走出。
他没有拿枪。那双漆黑的眼睛死死盯著其中一名枪手。
灵能预警在脑海中炸开。
左移三寸。
一颗爆弹擦著他的耳边飞过,击碎了身后的管道,蒸汽嘶嘶喷涌。
低头。
又一颗子弹打在头顶的支架上,火星溅落在他的头髮上。
这种感觉很奇妙。在灵能视野中,对方扣动扳机时肌肉的收缩、枪口的微调、甚至子弹的弹道,都变成了一道道可以被计算的几何线条。
这不是躲避,这是解题。
塞拉斯脚下发力,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瞬间弹射出去。
那名枪手看到了这个衝过来的小孩,脸上露出狰狞的笑,枪口下压。
但他慢了。
或者是塞拉斯太快了。
少年衝进对方的怀里,没有使用任何格斗技巧,只是简单粗暴地將灵能灌注在右拳之上。
那只原本瘦弱的拳头此刻硬得像是一块精金。
咔嚓!
沉闷的骨裂声甚至盖过了蒸汽的嘶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