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斯走到窗前,背对著两人,看著下方那座正在恢復运转的城市。
“但他们挡路了。”
“那个粮食商,囤积居奇,在这个节骨眼上还敢涨价。那个商会代表,整天只会抱怨赋税太重。至於那些庸官……他们的无能本身就是一种罪。”
亚尔沙沉默了一秒,手中的相位刃微微出鞘。
“理由呢?”
“隱性感染者。”
塞拉斯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
“告诉所有人,虽然他们不发光,但他们的基因已经被污染了。为了巢都的安全,为了剩下的人能活下去,必须清除。”
“在这个非常时期,寧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
“明白。”
亚尔沙的身影瞬间消失在空气中,只留下一句冰冷的承诺。
……
半小时后。
上巢贵族区的一栋豪宅內。
肥胖的粮食商正躺在丝绸软床上,享受著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昨晚没有喝那该死的绿水,而是喝了自己珍藏的红酒。他觉得自己很聪明,躲过了一劫。
砰!
臥室的大门被粗暴地踹开。
几名穿著黑色战甲的影卫冲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了他的脑门上。
“你、你们干什么!我是守法公民!我给总督捐过款!”
胖商人嚇得从床上滚了下来,浑身的肥肉都在颤抖。
领头的影卫冷冷地看著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盖著红印的处决令。
“经查实,你体內含有隱性基因病毒。为了公共安全,就地处决。”
“什么?胡说!我没发光!你看我没发光!”
胖商人疯狂地撕扯著自己的睡衣,露出白花花的肚皮。
“这是误诊!我要见总督!我要……”
噗。
一声轻响。
相位刃划过他的脖颈,鲜血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昂贵的波斯地毯。
“拖出去,烧了。”
影卫收起刀,看都没看一眼地上的尸体。
类似的场景在贵族区的各个角落上演。
没有审判,没有辩护,甚至没有哀嚎的时间。
那些曾经在巢都呼风唤雨的大人物,像死狗一样被拖出家门,扔进了运尸车。
如果是平时,这种清洗绝对会引发轩然大波。
但在安抚波的作用下,周围的邻居只是木然地看著,甚至还有人鼓掌。
“抓得好……那是为了净化……”
“总督是为了我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