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终结者动力甲已经烂得不成样子,左肩甲彻底没了,露出了里面的机械结构。手里那把战锤也弯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
但这货跑得比谁都快。
“老大!你没事吧?刚才那一下太他妈带劲了!我在两百米外都被震趴下了!”
纳夫衝到塞拉斯面前,想拍拍他的肩膀,又怕把他拍散架了,手在半空中尷尬地停住。
“死不了。”
塞拉斯扯了扯嘴角,露出了满是血跡的牙齿。
“倒是你,没被埋在下面?”
“切,那帮虫子想埋我?下辈子吧!”
纳夫一屁股坐在塞拉斯旁边,摘下那个变形的头盔,露出满是汗水和伤疤的大光头。他大口喘著粗气,从怀里掏出一根被压扁的雪茄。
“刚才那一炮,真他妈绝了。”
纳夫点燃雪茄,深吸了一口,然后递给塞拉斯。
“那是光矛吧?也就是你敢这么玩。换个人,早把自己炸成灰了。”
塞拉斯接过雪茄,颤抖著手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呛进肺里,让他剧烈咳嗽了几声,但那种刺痛感反而让他觉得清醒。
“这是代价。”
塞拉斯看著那个还在冒烟的深坑,眼神幽深。
“想要在这个吃人的宇宙里活下去,有时候就得比怪物更疯。”
纳夫咧嘴笑了,笑得牵动了伤口,疼得直齜牙。
“疯点好。不疯怎么跟著你混?”
此时,广场上的枪声渐渐稀疏。
大部分畸变体已经被肃清,剩下的小猫两三只也在被追杀。那些倖存的士兵开始打扫战场,搬运尸体,救治伤员。
每个人经过塞拉斯身边时,都会停下脚步,郑重地敬一个军礼。
那种眼神不再是畏惧,而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敬畏和效忠。
这一战,塞拉斯不仅贏了生存,更贏了人心。
“齿轮。”塞拉斯按著耳机,“损失统计出来了吗?”
“正在统计,大人。”齿轮的声音终於恢復了平静,“初步估计,赎罪营伤亡超过60%,pdf伤亡40%。但这值得。那个族长死了,虫巢意志断裂,剩下的只是清理工作。”
“很好。”
塞拉斯闭上眼睛,感受著体內那几近乾涸的灵能正在一点点恢復。
“通知后勤部,所有的抚恤金翻倍。还有,把最好的医疗资源都调过来。”
“明白。”
纳夫看著塞拉斯,突然问了一句:“老大,接下来咋整?这帮虫子虽然灭了,但我看这星系也不太平啊。”
塞拉斯睁开眼,看著天空中那颗闪烁的启明星。
“不太平才好。”
他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风中消散。
“只有在混乱中,我们才能爬得更高。”
“这只是个开始,纳夫。我们的路,才刚刚铺开。”
远处,几艘穿梭机正在降落,那是从轨道上下来的医疗队和工程队。
塞拉斯扶著墙,在纳夫的搀扶下缓缓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