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这台机器启动,它会每隔十二个小时,向极上巢的一个特定坐標发送加密数据包。”
“发送什么?”塞拉斯问。
“產量、矿石纯度、甚至包括周边的地质结构图和声吶扫描数据。”
齿轮咬牙切齿地说道。
“这就相当於在我们的矿区里插了一万个眼线。”
“只要这机器在运转,贾斯丁尼就能知道我们每一枚铜板是从哪挖出来的,甚至能推算出我们的兵力部署。”
塞拉斯冷笑了一声。
“果然。”
“他不是在送礼,他是在给我们套项圈。”
“只要掌握了我们的经济命脉,他就永远是庄家。”
齿轮有些绝望地垂下触手。
“那怎么办?大人,这可是stc啊!我们要放弃吗?”
“放弃?”
塞拉斯像看傻子一样看著他。
“为什么要放弃?肉都送到嘴边了,哪有不吃的道理。”
“但是……”
“它是机器,齿轮。机器是人造的。”
塞拉斯从腰间拔出匕首,在那张全息蓝图的通讯模块位置狠狠划了一刀。
“做个手术。”
“在製造原型机的时候,把这个通讯模块给我物理切除。”
“不是屏蔽,不是修改软体,是直接把那块电路板给我锯掉!”
齿轮嚇得浑身一颤。
“大、大人!这是褻瀆!这是对欧克弥赛亚知识的篡改!”
“修改stc是大忌!万一机魂发怒……”
“机魂发怒总比我发怒好。”
塞拉斯把匕首插在控制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如果不切,我就把你拆了,当成零件塞进去。”
“而且,你可以对外宣称这是为了適应本地环境做的『技术性调整。”
“反正它是残缺版,谁知道原本长什么样?”
齿轮盯著那把匕首,又看了看塞拉斯冰冷的眼神。
他的逻辑电路迅速权衡了利弊。
比起遥远的机械神教规条,显然眼前的这个活阎王更可怕。
“遵……遵命,大人。”
齿轮的声音低了下去。
“我会把它的声带切掉,让它变成一个只会干活的哑巴。”
……
一周后。
第7號矿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