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灵越。我只要一点点，就一点点就可以。”
於俐抬头看向杨灵越，像极了一条委屈的，討主人欢心的小狗。
“我今天要是不上来，你打算怎么办？”
於俐的眼里泛起了水雾：“等，一直等著你。”
说著不由勾起嘴角：“而且我不信你心里没我。”
杨灵越挑了挑眉：“是啊，养个小猫小狗，久了也会有感情的。”
於俐抬起头问道：“那我是你的小猫还是小狗？”
杨灵越摸了摸於俐的脸，拭去了流下的一颗泪珠说：“你是我的大丫鬟。”
於俐吸了吸鼻子，很认真地说：“那说好了，你不能丟了我。大丫鬟是要跟著主人一辈子的。”
杨灵越却是很平静地说：“听话，別感动自己，最重要的是成为有用的人。”
“嗯，都听你的。”
於俐知道这是杨灵越提的要求，或许这才是他的本性吧，总能抽离感情，冷静的对待人和事。
回到臥室后，杨灵越搂著於俐说：“你接下来要学的会很杂，很多，不要觉得烦，如果觉得累了，培训班就不要开了。”
於俐说：“才不会，培训班的比赛要办完的，总是要收尾的。到时候我去京都找你，你教我好不好。”
杨灵越想了想说：“也好，先把车学了。”
“嗯。还有呢？”
“財务、股票、行政，当然还有怎么发挥你这般身材的妙处。”
杨灵越的指尖划过起伏有致的曲线，如汽车驶过山路。
於俐迷濛著眼睛说：“我愿意。”
杨灵越说：“不要你多精通，以后自会有专人负责，懂就好了。”
“最后一项，是不是要精通？”於俐揽著杨灵越的脖子开始喘息。
杨灵越不由笑道：“於老师，我期待你不断给我惊喜。”
於俐呢喃著说：“灵越，像第一次那样爱我，好不好。”
“於老师，日子还很长。”
於俐並不这样认为。
第二天
睡眼惺忪的於俐翻身后没看到她曾想多许多次的场景，仿佛昨夜是一个梦。
呆愣半晌，看到地上散落的衣服，慢慢勾起嘴角。
撑著手掌坐了起来，薄被滑落，淡淡的抓痕犹在。
感觉心里被填满，那是一种叫幸福的东西。
“我会听话的。”
之后的几天时间里，杨灵越绝大多数的时间里都陪著父母一起，在即將开业的超市里查漏补缺。
偶然也会开车出去和於俐在外看看这龙城的山山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