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在小电驴上的杨灵越感觉到每个人都在和他打招呼。
回到家后,餐桌上已然有三盘菜,嗯,都是素的,然而杨灵越却闻到了肉味儿。
“啊,拿奖了?”
从厨房出来的曾莉一脸惊喜的模样。
“嗯,《曲面》拿的。”
杨灵越把奖盃递给衝过来的曾莉,去了卫生间洗手。
“亲爱的,你真棒。”
杨灵越擦了擦手上的水渍面无表情地说:
“嗯,你昨天也是这么说的。”
旋即就是一句口头禪似地娇嗔:
“烦人。”
隨后杨灵越说了说奖的名字和奖金,以及入围的奖项。
“现在能吃饭了吗?”
“吃你的唄。”
“肉呢?”
“哎呀,忘了。”
曾莉转身进了厨房端出一盘红烧排骨。
“外面买的,吃吧。”
“谢谢。”
杨灵越真诚地感谢。
曾莉问道:“得奖什么感觉啊?”
杨灵越扒拉著米饭说:“开心啊。”
曾莉看著男朋友好奇说:“我怎么觉得你就没个开心样呢?”
“上午就拿到了,我还能一直笑啊,又不是含笑半步癲。”
“你要不要去柏林啊?”
杨灵越给这位从未参加过国际电影节的老演员解释了一句:“不去,短片没有不去就不给的潜规则好吧,甚至有的电影节正式颁奖的时候都不会在台上说,直接告知结果就完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