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內之人皱眉。
这么著急的话,虽然能办,但必须要縝密计划,安排更多人手才能保证万无一失。
毕竟,那位苏寧,苏小姐。
实在太有钱,也太惜命,身边时时刻刻围著人不说,连衣食住行也绝不假外人之手。
但他还是答应了下来——
上头的命令,再难也必须要办到。
没有耽搁,他进屋子后思考半天就想好了该怎么做,杀人其实没那么难,只要暗杀的人足够不起眼或者足够让人想不到。
“女人插手什么政治?”
他摇头,戏謔的道:“可惜了,听说还没嫁人呢,下辈子记……”
“住”字还没说完,后脑勺剧痛。
扑通,倒在地上。
…………
“没想到,春暉班的富老板,居然也是被安插在北平的暗桩。”
苏寧翻看著手中资料。
十分感嘆。
春暉班是北平有名的戏班子,富老板指的不是戏班班主,而是对戏班子內当家名角的尊称,这位以唱老生出名,戏迷眾多。
连苏寧都听过他的名字。
这样的人,在资料里还有不少,之前窃听到的名单只占了不到一半,还是这次抓到大鱼后,拷打出来的更详细更全。
她甚至还发现了几个剧情人物?
——这,原著可没写他们有这重身份啊!
“富老板已经唱了二十年的戏,不太可能一开始就是暗桩,应该是被拿住的把柄才为人所用的。”
陈怀谦含笑解释。
那位地方上的军阀大帅,二十年前还落魄的不成样子呢。
“只是,后日的庙会你真的要去?”
语气中带著不易察觉的担心。
“不是早商量好了吗?”苏寧奇怪的看他一眼,暗桩头子被抓,其他暗桩却没动,就是为了继续这场暗杀好戏——不过,目標被换成了贺副市长。
姓贺的死在他们手里。
一来,苏寧他们没沾血,乾乾净净,少了外头舆论的批判。
二来,正好以此为由头,名正言顺把那些暗桩一网打尽,那位大帅的怒火也不会全部衝著他们来。
好处实在太多了。
所以,为了让贺副市长乖乖入局,苏寧最好也出现在现场,也就是预备好要动手的庙会!
陈怀谦一怔,旋即笑道:
“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