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可不放心你。”
老太太笑著道,其实是年后,他们全家要去外省拜访人,孙子太小,旅途劳累怕生病,就不带著去了。
——且商文韵这个当娘的,总不能半点职责都不尽。
太好了,他可以待到过年。
小少年开心的点头。
祖母家有好吃的好喝的,他是金尊玉贵的少爷,才不像娘那边,屋子又小,不仅没人伺候有时候还要他干活!
他们祖孙正其乐融融。
突然,又来了一辆车,贺副市长昂著头在手下们的簇拥下下来——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顿时有不少人围拢了过去。
“我以后也要像他一样。”
小少年羡慕的道。
“不愧是我的乖孙儿,好志向。”老太太十分讚许,又说起了贺副市长的身份,隨后优越感十足的含笑道:
“所以说眼见为实,外头都传贺市长在政斗里落入下风,可你只看他的样子,明明是底气十足,丝毫未有落魄之色。”
“说不准情况是反过来的。”
边说心中却是一动。
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家里好像也可稍稍投注一点。
被祖母肯定了选中的人,他抿著嘴靦腆的笑了,忽然又冒出一个想法——贺市长要是快点把苏寧弄倒就好了。
这样,他娘只能回家。
也不用被其他人看笑话……
…………
庙会已经正式开始。
苏寧所在会场,和普通人游玩的地方大不一样,是个半开阔的高脚屋子,遮风挡雨不说也能看到外头的热闹。
最大的好处是不必和人挤来挤去。
进来之后,段老板热情的给她介绍其他人,有的苏寧认识甚至打过“交道”,有的却是第一次见面。
不多时。
苏寧这边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圈子。
大部分都在试探她在国外的背景,能弄到进口的武器,这手段背景太深了!矜持些如段老板则是转弯问她想不想在这做点生意。
欲求之,必先予之。
只要苏寧想在北平扎根做生意,作为商会会长,他有的是地方帮忙,帮了忙就有了交情。
之后再提出要求就是朋友间互惠互利了。
无数双目光,或明或暗,落在了人群中心的苏寧身上,她自然有所察觉,平静冷淡的点头:
“做生意……自然是有这个想法的,虽然父亲给我留下的遗產不少,但坐吃山空也不是常规之法。”
遗產只是“不少”吗?
其他人腹誹,有人粗略算过,苏寧这几个月撒出去的钱至少百万了,这还是排除了贿赂这种不好估算的大头!
说真的,在国外赚钱有多难大家都知道,那位苏淮山先生,短短几十年,能攒下百万家產已然是天人一般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