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可以给你们一条活路。
“只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就行。
“问题也很简单,就是如何同时从多人身上获得痛苦,並且效率最大化,然后还能让他们在三天保持不死?”
此话一出,那些邪僧瞬间明白了楚南的目的。
明显是想玩“请君入瓮”的把戏!
只要自己敢把对应的方法说出来,后续一定会被用在自己这些人身上!
不能说,绝对不能说。
且,別看他们现在被废了双手双脚,后续还要被折磨,似在坐以待毙。
但所有人心里,都还有著最后的一丝希望。
便是硬挨到两天后方丈归来。
只要那时候还留有一口气,一定能看到方丈打杀此贼,替他们报仇!
若是现在將那方法道出,助其实力大增,然后再打败了方丈,岂不糟了?
儘管此事发生的概率极低,可也要彻底杜绝。
除此之外,即便自己真的说了,对方就能大发慈悲,放自己一条生路么?
基本没有可能。
一眾邪僧很快想到了这些,於是全都默契的紧闭嘴巴,拒不作答。
甚至还有个嘴硬的邪僧,在那叫囂道:“省省吧!你不管做什么都没有意义!两日后,就是你的死期!”
而他话音刚落,隨即发现自己已经被楚南的视线锁定了。
且后者拎著匕首就大步走了过来,不知道是不是恼羞成怒,要拿自己开刀?
还是想以死为要挟,从自己口中逼问出什么?
人皆畏死。
这些邪教徒自然也不例外。
但在知道自己接下来几天,將遭到生不如死的折磨后,倘若能现在死去,反而不失为一种解脱。
所以那邪僧此刻看到楚南持刀走来,不仅不感到畏惧,反而更加胆大,喝道:“怎么,想嚇唬我?
“別做梦了!我就算死,也不会告诉你任何事情!我……”
噗呲——
话说声戛然而止。
下一秒,楚南將匕首从他的心臟处缓缓拔出,顷刻鲜红喷涌,血流如注。
那邪僧则是带著一脸讥讽,死死地盯著楚南,仿佛在无声宣告,虽然你杀了我,但终究没能从我口中问出任何东西,你也是个失败者!
而这一幕看得周围那些邪僧眼皮直跳。
他们现在的情绪不可谓不复杂。
既害怕被楚南折磨的痛不欲生;
但又想最后能挺过来,等到方丈给他们报仇。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现在比较值得庆幸的,是自己的同伙足够硬气,即便选择赴死,也没有把那些法子说出。
让他们可以暂时逃过一劫!
正当所有人刚想鬆口气的时候。
却听到楚南的声音幽幽响起:“把你所知道,能够同时折磨十多人,並且效率很高,而且三天內不会死人的法子告诉我。”
嗯?
那些邪僧当即一愣。
不知道楚南到底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