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tm给我嚇得,裤子差点儿没湿了!
而秦孝川这一系列的反应,自是被楚南尽收眼底,忍不住在心里一阵大笑,暗道:
“老狗,嚇死了吧?”
至於说给这秦狗请的那份功劳……只要是钱財物品啥的,等到时候將他宰了,也还是自己的~
韩振虎却是不知道楚南的小心思,只当他是知恩图报,重情重义之人,不禁对其又看重了几分,大笑道:
“哈哈,行,小事儿而已。我答应了。”
后续,韩振虎眼见事情已了,便不再多待,带著一眾手下转身离去。
而他这一走,原本还人满为患的刑房,霎时变得空荡荡的。
除去赵四海的那具尸体外,就只剩下楚南还有秦孝川、曲岭三人了。
秦孝川被楚南刚刚那一下子“神转折”,搞得现在还心有余悸。
他也不知道对方是故意嚇唬自己,还是真心为自己请功。
但不管怎么说,歷经此事过后,秦孝川对楚南杀心更盛了。
这种命运被他人握在手里的感觉,实在令他不爽。
可眼下还不能动手,只好继续虚与委蛇,同时也是试探,看看这小役卒是否看出了什么破绽,便一副笑呵呵的模样凑上前去,说道:
“小楚啊,真没想到,你还记掛著我,为我在校尉面前请功!”
楚南同样露出微笑,一脸纯真道:“都头这是哪里的话!今日能够立功,全靠都头,属下感激不尽呢!”
瞧著楚南的反应,秦孝川不由放下心来,觉著这小子果然傻得很,暗暗笑道:
“贪心有余,但脑子不够,哼,这也想敲诈我?找死。
“回头我就再跟曲岭商量商量,一定要找个法子除了你!”
“都头。”正当秦孝川思绪纷飞之际,忽听楚南再度开口,有些不悦地说道:“就是这个人是谁?
“刚刚一直在旁边落井下石。我感觉他不像好人啊。”
“嗯?谁?”秦孝川顺著楚南目光方向看去,旋即发现后者嘴中那个“不像好人”之人,正是自己的心腹曲岭。
“我吗?”曲岭脖子前探,伸手指向自己,神情错愕。
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儿,就感觉有个巴掌呼啸而来,將自己直接打倒在地。
“妈的!你这坏种,竟敢落井下石!是谁指使你的!说!”秦孝川边打边骂,生怕被楚南察觉出不对劲,下手也重了几分。
直把那曲岭揍得鼻青脸肿,哭嚎不已。
就是你秦狗的狗腿子是吧?算计我你也有份是吧?还想独善其身?做梦呢!瞧著那曲岭的惨样,计谋得逞的楚南不禁展顏一笑,露出一排整齐的大白牙:
“都头,那你这边继续忙著,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告辞!”
说完,头也不回地动身离去。
刑房內,秦孝川拳脚依旧,直到確认楚南彻底走远,这才停下手来。
不过拳头並未鬆开,反而握得更紧了,望著楚南刚刚离去的方向,牙关紧咬,恨恨道:“小畜生……我他妈一定要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