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不用呢?
为什么啊?
那可是你死对头的秘密!
而且你若不用……又为何留我一命?
正当曲岭极为不解之时。
他又看到楚南如法炮製,將费老大连带著几个炼皮打手,全都废掉手脚,丟在一处。
並在后者阵阵哀嚎中,陆陆续续將前院那几个被他打晕的傢伙扛了过来,弄醒之后,同样打断手脚。
一时间,整个后院都是哀嚎之声。
“楚爷爷……你到底要干什么?!”曲岭疼得额头满是冷汗,当下咬牙问道。
可楚南根本不理他,自顾自地从怀里掏出一个深蓝色棉布包。
再將其展开,只见里面摆满了一根又一根细长银针。
这些银针是楚南傍晚在集市上特意买的。
而用处么……当然不是给人治病,却是用来施展《七穴痛杀针》的。
隨后,楚南走到了曲岭身前,俯身蹲下,取出了几根细若髮丝的银针。
並在对方不解的目光中,一根根插入其皮肉之中。
当刺进第六根时,曲岭仍旧满脸迷惑,不知道楚南意欲何为。
可隨著第七根银针落下。
曲岭顷刻双眼翻白,四肢被打断骨头的地方,成倍的痛苦山呼海啸般袭来。
令他忍不住嗷嗷直叫,在地上如蛆般扭动。
疼得他甚至都失去了理智,撕下了方才的偽装,对楚南破口大骂道:
“狗贼!畜生!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你以为你淬骨了又能如何?!岂能是秦都头的对手!
“今日一过,他定会杀你!杀你全家!!!”
种种辱骂威胁之语入耳,换做常人可能早就发怒了,可楚南非但不生气,脸上还隱隱露出喜悦之色。
当然,並非因为楚南有什么m属性在身上……而是此刻正有大量痛苦,源源不断地反馈己身,別提多舒爽了!
接著,楚南又对剩下的十来人,分別施以《七穴痛杀针》。
霎时间,数不清的痛苦反馈,似潮水般朝他涌来。
楚南则找了个空地盘膝而坐,运起功法,尝试突破净血!
而这,也是他在出发之前就盘算好的。
因为今晚一旦来此,便必须跟这些人动手,將其杀光。
这样一来,后续必然会引起秦孝川的极大警觉跟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