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姍儿轻哼一声,充耳不闻,抬脚就要回臥室。
“给。”
江陵见状跑了过去,从裤兜拿出11颗酥心糖,小声道:“自己留著慢慢吃,记得给大姐、二姐尝尝。”
看著躺在掌心的糖果,江姍儿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米虫今天怎么回事?
酥心糖……
別看小小的糖果,可她打记事起就没吃过几次。
纵使是春节。
江姍儿只是个刚上初中的小姑娘,很多时候看到同学吃零食,她也会羡慕。
遗憾的是:
不受父母待见的她,註定享受不到。
霎时间,她那清澈的眸子里有水雾瀰漫。
“嗯!”
江姍儿欲言又止,眼神复杂地看了江陵一眼,最后什么也没说,快步进屋。
晚饭前。
江爸及时赶回。
今年43岁的他双鬢花白,皮肤被太阳晒得黝黑,仿佛经歷过无数风雨,但仍旧坚韧如初。
他衣著朴素,可那的脊背依然如年轻时那般挺拔。
尤其是他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身体,给人一种稳健可靠的感觉。
然而。
江陵还是从老爸脸上看出来了:
今天出门找亲戚借钱一事,必然不顺。
这些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先不说这年头的农村亲戚,谁都宽裕不到哪里去;更重要的事,越穷的人越难借到钱。
此乃铁律!
“他爸,洗手吃饭。”
江妈並未当著儿女的面询问,也可能没看懂。
眾人正准备开饭,忽然停电了。
好在大家都习以为常。
大姐轻车熟路找来煤油灯点上,二姐给全家人盛好饭。
江陵总感觉饭桌上的气氛稍显沉闷。
饭菜说不上丰盛,也不能说不好。
一个清炒丝瓜,一个红烧茄子,外加一盘泡菜。
饶是如此,大家还是吃得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