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蔡叔。”
蔡庸家离得並不远,约莫600多米,出了巷子转个弯就到。
让江陵诧异的是,蔡叔家在医院家属区。
“蔡叔,婶子是医生?”
他看对方那一肚子肥肉,怎么都和医生不搭,只能猜测是家人。
“不是。”
蔡庸摇头:“我儿子是县医院主治医生,年初调到市里去了,女儿在外地上大学,家里就我和你婶子两人。”
提到儿女,他情不自禁有些骄傲。
原来是家里人有编制啊。
儿子医生、女儿读大学,在这年头得羡煞多少人?
“那就恭喜蔡叔了,以后有享不尽的福。”
江陵也羡慕,却相信用不了多久,自家也能摆脱贫困。
“哈哈,借你吉言。”
二人谈话间已经上楼。
蔡庸的家很大,四室一厅,除三个臥室外还有个小书房,起码140平米。
装修略老,但家电齐全。
电视、吊扇、落地扇、洗衣机、冰箱,连空调都有。
最让江陵惊讶的是,看到了座机电话。
这小日子过的……
“歇一下,喝口水。”
放下电视机后,蔡庸对江陵佩服不已。
小伙子力气够大,扛著大彩电一路不带歇息,连上楼都不踹气。
他从冰箱拿出两罐健力宝,递过来一罐。
“怎么没见蔡婶?”
江陵开罐就饮,丝毫没有客气。
“你婶啊。”
蔡庸喝了一口饮料,旋即点上阿诗玛香菸,吞云吐雾:“她是个閒不下来的性子,在外面做点小生意。
“我就清閒多了,一个月跑那么一两趟。”
江陵没有多问,喝完饮料就告辞。
蔡庸把他送到门口,又给了一罐健力宝,让他路上喝。
下午两点。
江陵抵达百货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