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是慢慢做起来了,但拿货却麻烦。
“后来……
“我们下了很大决心,耗尽多年积蓄买了这辆货车,差不多半个月跑一趟渝州,人便轻鬆多了。
“其他个体户见状,就找我带货。
“免费帮忙跑了两趟,我发现这样下去不是个事儿。
“最后,大家商量出方案:
“夏天的衣裤,每件加收五毛钱;
“冬天衣服根据体积大小,加收一到两元不等。
“从此,我就成了专门的进货司机。
“刚开始进货数量不多,去年大家生意都好起来了,我每次带货都在3000至5000件。”
江陵听完大为佩服。
蔡庸两口子算是第一批大规模下岗的工人。
但两人有眼光,做事也果断。
他们抓住了最好的机会,甚至不惜用全部身家投资。
回报无疑是非常丰厚的。
单说蔡庸,他每月跑两趟渝州,按每次最少3000件服装计算,就是1500元收入。
拋去油费等成本,1200元是有的。
一月2400元,一年28800元。
江陵可不信,蔡叔空閒时不会接点其他生意。
那么……
年收入少说30000元,还不算蔡婶卖服装的部分。
难怪家里电器齐全,不乏进口品牌。
这种收入哪怕放在后世,温饱绝不是问题。
“蔡叔好魄力!”
江陵毫不吝嗇竖起大拇指,赞道。
“哈哈哈,只能说运气好。”
蔡庸大笑:“江陵,开两罐健力宝,咱们提提神。”
……
凌晨三点二十分,解放货车停在了朝天门服装批发市场门口。
江陵与蔡庸开门下车。
“年龄大了,腰酸背疼。”
蔡庸舒展双臂,掏出一支阿诗玛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