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嘛,够谨慎,可惜没用。”
离路中央的大树还有两三米时,阴惻惻的声音陡然响起,旋即,两道人影从黑暗中走出。
一人头髮染成黄色,另一人脸上带疤。
相同的是,二人都拿著刀。
30公分长的西瓜刀,在车灯照耀下泛著寒光。
“两位朋友,有话好说。”
蔡庸悚然一惊,双手握住榔头后腿半步。
“谁跟你是朋友?”
刀疤脸扬了扬西瓜刀,恶狠狠望了过来:“少特么废话,值钱的东西全部交出来。”
就在此时,后方脚步声传来。
“没什么危险。”
又出现两个男人,嬉笑道:“车上只有个小孩,已经瑟瑟发抖了。”
他们同样一人配备一把西瓜刀。
无需多说,这两人便是防止货车调头逃窜的路霸同伙。
顷刻间,蔡庸的心都凉了。
对方有四人,且个个携带武器,就算他想拼命都没机会,看来唯一的活路只有破財免灾。
“诸……诸位,消消火。”
蔡庸的声音在颤抖:“我给钱,我的钱都给你们。”
黄毛上前一步:
“那你还拿著锤子干嘛,想尝尝老子的刀利索不利索?”
蔡庸不敢多言,把榔头扔在一旁。
紧接著。
他在四人监视下回到驾驶位,伸手摸出腋下包。
惊慌之下,他甚至没去看江陵。
“磨磨唧唧的。”
不等蔡庸拉开拉链,黄毛一把將腋下包抢夺过去,当即打开翻找现金。
“等下。”
蔡庸鼓起勇气伸手:“包可以给你们,把身份证留给我啊?”
“咦?”
刀疤转头时正好看到金灿灿的手錶,不怀好意地笑了:“差点让你矇混过关,自己解下来吧。”
蔡庸心里发苦,只得照做。
拿到手錶后,刀疤在掌心掂了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