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把你能得,真厉害的话怎么还掛彩呢?”
蔡老板顿时语塞。
“蔡叔,蔡婶。”
江陵上前问道:“医生怎么说?”
蔡庸洒然一笑:“区区小伤不碍事,修养几天就好。”
蔡婶冷眼扫来:“胡说八道,医生明明说伤口不能沾水,不能吃辛辣食物,需要补血气,还有……菸酒都得忌。”
蔡庸:“……”
我说老婆子誒,干嘛老拆我台?
蔡婶这才转头看过来:“我想著送老蔡回家后去接你的,这么快就好了?”
“派出所的车送我过来的。”
江陵頷首:“我在那边也没事,就见了一下郑局。”
蔡婶面色舒缓:“正好一起回去,我给你们煮汤麵,明天再买只老母鸡,江陵也要多吃点。”
他现在看江陵,怎么看怎么顺眼。
恨不得当亲儿子对待。
……
回到蔡庸家时,已过三点。
江陵简单冲了个澡,吃完蔡婶煮的汤麵后,上床睡下。
一觉醒来,已是上午十点。
“雾草,这么晚了?”
江陵翻身爬起,他今天的事情不少,还得赶回赵家壪。
“睡好没得?”
蔡庸在客厅沙发半躺著看电视,手里点著烟。
“神完气足。”
江陵从洗手间探头:“我感觉现在强得可怕,还能再打四个。”
“哈哈哈。”蔡庸不禁大笑。
“江陵,快来吃鸡汤。”
蔡婶端著碗从厨房出来,看到蔡庸后怒目圆睁:“好啊你,又抽菸?忘了医生怎么嘱咐的么?”
蔡老板不敢接话,默默放进菸灰缸掐灭。
丈夫意外受伤,蔡婶今天索性不去百货大楼了。
解放货车还停在派出所,没法分货。
蔡庸一大早起来挨著打电话,依次说明情况。
“蔡婶的手艺堪比御厨。”
江陵不带半点客气,洗漱后坐下狼吞虎咽,不时夸讚两句。
“还是你说话好听。”
蔡婶满脸堆笑,说著瞥向沙发方向,咬牙切齿道:“不像某些人,真是应了那句话,老母猪吃不了细康。”
蔡庸感觉很受伤,却理智地没有拌嘴。
一顿饭吃了十多分钟,江陵心满意足。
现在的他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但贫穷的家里吃不到这种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