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眼神明亮:“你们能支持我做生意吗?”
“做生意?”
二人目光灼灼地望著他,静等他的下文。
“对,做生意。”
江陵重重点头:“蔡叔不是刚进了一批货吗,我想拿点去乡镇卖,假如顺利,解决家里的事情不成问题。
“就是不知,会不会影响你们在县城售卖。”
蔡婶笑了笑:“傻孩子,有什么影响的?
“县城这么大,別说你在乡镇卖衣服,就算在县城开店,也不会有啥影响。”
蔡庸也赞成,道:
“小陵脑子灵活,的確可以试试。”
江陵面露尷尬之色:“可是……我没有本钱。”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听不到。
“哈哈哈!”
两口子相视一眼,忽然一同大笑。
蔡庸佯装生气:“臭小子,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叔,还收你本钱?
“你只管取走一部分,卖完后再结算成本。
“只是,这次的4000件货,我最多只能匀一成给你。”
事情敲定,客厅气氛变得轻鬆。
双方谁也没提20元的临时工报酬。
所谓难得糊涂,就他们现在的关係,再谈20块的僱佣费就显得生分了。
江陵没有久留,很快和蔡庸一起出门。
临行前。
蔡婶把家里电话號码留给他,嘱咐有事就来电话。
江陵到杂货店买了两个最大的编织袋,瞥见有手电筒卖,花5块钱买了个铁皮手电,方便爸妈晚上使用。
紧接著,赶去城南派出所。
王所长在和沈月都不在。
江陵与昨晚的值班民警打过招呼,旋即拉开车篷挑货。
他谨记蔡叔的教诲,挑选能受乡镇百姓欢迎的衣服。
两个袋子塞满,也装不下400件。
江陵取了345件:
童装50套,女装100件,剩下的都是男装。
因为在农村,人们不大捨得给孩子买衣服,小孩子嘛,穿哥哥姐姐的衣服就行了。
反倒是一家之主,必须得有件体面衣服。
好钢得花在刀刃上。
江陵告別蔡叔,扛著两个小山般的编织袋去了汽车站。
“不成,你这个太占位置,不能拿上来。”
“我多买一个人的票。”
“小伙子,我帮你拿,东西放在最后面不挡路。”
还是钱能办事儿,江陵花了8块钱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