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的地只被淹了一个角。
“我特意数过,倒地的茄子14株,结了53个茄子。”
江陵摸了摸妹妹额头:
“做得不错。”
说罢迈步向前,来到江爸身旁:“爸,你先退下,这里交给我。”
“你……”
江长河刚要说你凑什么热闹,忽又想到,这几天儿子的变化很大,或许真能处理好这件事。
实在不行,做老子的再出场收拾残局不迟。
並且,江陵只是个孩子。
即便说错了话,谁又能真去计较?
还有个好处便是:
一个少年和村妇理论,总没人敢说老江家欺负人了吧?
“好。”
一念及此,江爸果断后腿,把现场交给儿子。
“咦?”
田桂花抬眼扫来,心中大惑不解,搞不懂这是要唱哪一出?
“吴婶!”
江陵站定后面带笑意,非常礼貌地招呼道:“你来是为了挽回损失,但这样吵下去也不是办法。
“所以,能不能听我说几句?”
田桂花上下打量江陵,她丝毫没把一个小屁孩放在眼里。
“行啊。”
她倒是想看看,这个养尊处优的废物,能说出什么大道理来。
“多谢吴婶。”
江陵礼数到位,不让人挑出丁点儿毛病。
隨后。
他游目扫过全场:“诸位叔伯婶子、嬢嬢,还有表叔公,想必大家都知晓我家的情况,按理说……
“是我大伯家的田埂垮塌,和我家没有半点关係。
“可是,吴婶家茄子遭殃是事实。
“既然她遇到了困难,大家邻里邻居的,总该一起想办法才对。”
田桂花听著听著,觉得有点不对劲。
江陵没去管他,继续道:
“我们先来说说田埂垮塌的原因,那是因为昨晚的暴雨。
“用法律的话来说,这叫不可抗力。
“所谓不可抗力:
“就像是洪水、地震之类的,无法归责到任何人身上去,《民事诉讼法》上面就这么写的,打官司也是这么判。
“要是吴婶来请我们帮忙,一起修筑垮塌的田埂……
“绝对没问题。
“大家毕竟是邻居,届时我爸妈、包括我都会出力。
“甚至我家小妹都不会含糊。
“但大家看看,她是怎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