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没挣到,浪费时间不说,还欠下大笔路费。
他常年不在家,也没钱寄回家。
姐姐江红为了养活三个孩子,到处找散工做,每天起早贪黑,落下一身病。
多年过去,姐夫依旧死性不改。
看见別人有车,在一屁股外债的情况下,还贷款买车。
最后是弟弟江涛。
江涛也不是读书的料,在父母要求下坚持读完高中,与大学无缘;高中毕业后,他毅然踏上南下打工的道路。
他在粤省打拼多年,並未混出名堂。
江涛觉得没脸见父母……
常常数年不回家,甚至很少与父母联繫。
他30多岁才结婚,婚后生活依然没什么起色。
“唉……”
江陵嘆息不已,他十分焦虑。
前世,在有他帮扶的情况下,姐姐和弟弟尚且过得不如意。
而今没了他,姐弟二人的后半生不得更苦?
在原有的时间线上,江陵才是这个家里,唯一一个靠读书闯出去的孩子,是父母眼中的骄傲。
“我必须想点办法。”
江陵眼神深邃,目光坚定。
他非常篤定,自己两世为人,出人头地是迟早的事。
这一世。
他有能力也有责任为亲人谋出路。
姐姐那桩婚姻肯定不能同意,弟弟的人生也需要引导。
事情倒不必著急,时间还早呢。
关键是:
江陵该以什么身份介入这个家庭,去干涉姐弟二人……乃至父母的决定?
所以,他要和这个家產生羈绊。
“羈绊?”
江陵喃喃自语,不停念叨著。
在人与人的关係里,最好的羈绊莫过於血脉亲情,可老天已经安排好了他的人生,没法强求。
“其他方式呢?”
江陵想了半宿也没找到突破口,沉沉睡去。
……
第二天。
江陵起床就开动脑子,想著用什么藉口留下来。
哪怕多留半日也好!
直到吃完早餐,搜肠刮肚的他亦没找到主意。
“看来告別的时间到了。”
无精打采的江陵抬起头来,正想著如何措辞,岂料母亲先一步开口。
“小陵。”
何玉珍神情扭捏,患得患失的心理写在脸上,踌躇道:“嬢嬢有个不情之请,不晓得该不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