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个做父亲的。
只需代入其中想一想,就能感受到对方的心痛和无奈。
认江陵做乾儿子,算是一种精神寄託吧。
“那……你不怪小陵了?”
江妈没等到想要的答案,继续求证。
“怪他干嘛?”
江爸横了江妈一眼:“小陵和人家那么有缘,又救了你儿子性命,做个乾亲有啥不好的?”
然后,转头看向江陵。
“臭小子,这种事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还有,以后走路给我长点心。”
江爸看似责备,实则话语中全是关爱。
“好的爸。”
江陵连忙保证,心里悄悄鬆了一口大气,总算糊弄过去了。
事实上,他编造的內容不多。
除了与黄滩坝江家的相识过程,其余內容都在阐述事实。
“小陵,给我说说你乾爹家?”
眼见事情告一段落,江妈开始关注新认的乾亲:“他们说没说这个认亲怎么弄,要不要摆席?”
认亲摆宴是这片地区的习俗,由不得她不慎重。
“我先简单介绍下吧。”
江陵將黄滩坝的情况做了讲解,非常详细。
包括那边的两姐弟,以及每个人的性格特徵。
“他们人真的很好。”
江陵不经意间强调:“我走的时候送了好远,还给了梨子花生让我在车上吃,咱们今晚吃的腊肉,都是乾爹乾妈送的。”
江妈不停点头,忽然瞪著儿子。
“你啊你,真不懂事。”
她连训斥也没说重话:“白吃白住不说,还带东西回来。
“咱们去结亲时该送点啥呢?”
江妈常常东一榔头,西一棒子。
不需要人引导,她自己就能跑偏题。
“这个不急。”
江陵估摸著时间:“等稻穀收割完后,看哪几天不忙,咱们过去一趟吧。”
话落又郑重叮嘱道:
“爸、妈,等你们见面了,千万不要提乾爸救我的事。”
“那是大恩情吶,肯定要感谢的。”
“哎呀,人家都说了此事翻篇,否则会以为他挟恩图报。”
“好吧,真是个怪人。”
“还有,关於他们溺亡儿子的事,最好別多问,徒增伤感。”
“这还要你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