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墨刚刚话音落下，一旁的程源浩凑过头来。
“老墨，你要是愿意天天请我吃饭，我愿称你为义父。”
“给爷死！”
“叫你爷也不是不可以。”
宋书言看著两人斗嘴，眼眸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轻轻漾开。
食堂的喧囂渐渐平息，四人陆续吃完。
程源浩和金楷率先端著盘子起身，许墨和宋书言也紧隨其后。
將餐盘放到回收处后，他们便像来时一样，踏上了回教室的路。
阳光依旧明亮，气温没有丝毫下降的意思。
宋书言安静地跟在许墨身后一步的距离，目光习惯性地落在那令人安心的后脑勺上。
程源浩和金楷缀在后面几步远的地方，小声嘀咕著什么。
四人就这样保持著微妙的队形，穿过渐渐安静下来的校园，回到了高一17班的教室。
晚自习就是用来做作业的。
宋书言做作业的速度很快，一节课多点就把作业都解决了。
而这个时候，许墨还在埋头写语文。
少女悄悄的转头看向许墨，看著他那专注的侧脸。
宋书言不仅想起了今天那一整天的事情。
从早上许墨坐到她身边开始，一切便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今天是特別的一天。
（开心。）
9点10分，晚自习结束的铃声响起。
学校里很快就响起了高一新生们放学的欢快呼声。
许墨將东西收拾好塞进书包，然后转头看向一旁的宋书言。
宋书言还在看书做题，似乎並没有立刻离开的意思。
许墨抬手轻轻点了点宋书言的桌子。
噠噠的响声引来了少女疑惑的目光。
“放学了。”
宋书言轻轻点了点头，但是並没有收拾书包起身的意思。
这和先前中午的情况还是一样的。
她还是习惯於远离人群。
一时半会儿的习惯是改不了的。